一块碎石,放声大笑着,那孩子衣着光鲜,腰间别着个绣金线的荷包——正是那日输掉元宝的纨绔。他笑的十分放肆,胖嘟嘟的脸上挤满了褶子,露出还未长齐的牙花,他的母亲就站在身后,既没有斥责孩子,也没有开口道歉。“娘老子的,谁让你扔的?!”江流被打断思路十分不爽,瞪大双眼,冲着那纨绔孩童怒吼。见他这副模样,身后的母亲又把孩子往怀里护了护“哎呀,行了,你这么大人了,莫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她嘴上说着,眼神又飘来飘去,斜眼看着江流,彷佛在看一条落魄的野狗。若是以前的江流,顶多就在心里骂一句熊孩子,可偏偏他今天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癫子。“不懂事?“他咧开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齿,“那我教教他!“他的速度太快,那孩子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江流扑倒在地,他双手扣住孩子的双腕,膝盖压住他的胸膛,让他动弹不得,孩子受到惊吓,登时恸哭出声。“你这天杀的癫子!”妇人尖叫着冲上来,尖头布鞋狠狠踹向江流的腰侧。鞋尖镶着的铜片划破衣衫,在皮肉上留下一道血痕。围观的人群也不知怎的来了正义感,他们拉着江流的手臂,撕扯着他的头发,他们斥责辱骂,拳脚相加。江流本就好些天没吃东西,在围殴之下一个抓不住地,被生生掀了起来,像个脱壳乌龟一般摔在地上,登时两眼发黑,似是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他试图爬起来,却被一只脚狠狠踩住胸膛,只见那女人尖牙利齿,布鞋碾着他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让你欺负我儿子!”她抬起另一只脚,对准江流的脸狠狠踩下。“咔嚓!”鼻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妇人的绣花鞋面。她嫌恶地甩了甩,正要再补一脚,却突然僵在原地。江流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脚踝。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是血,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狰狞可怖,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打够了吗?”他狞笑着,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