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2 / 3)

昔日名满晾州的崔小公子,不会不知礼数吧?”少年无法摸准七凰子突如其来的恶意,为了不给段乞宁添麻烦,他忍气吞声又朝那人行礼道:“贱奴崔氏,给七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崔锦程行的是大礼,额头完全叩首在地,背脊却绷直得如同松柏,透着隐忍的傲气与自矜。

赫连景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并没有道平身,而是就着这样的高低姿态,开门见山警告:“段乞宁会有别的正夫,她心里有比你更重要的人,崔侍奴,往后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莫要异想天开,肖想不属于你的。”崔锦程瞳眸一紧,面前的七凰子如此直白,直白到令他恍惚,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和宁姐姐是什么关系?”

宫侍上前,毫不犹豫又是往胳膊上死拧一把。崔锦程被掐得眼眶湿红,可眼底涌动出一种陷入疯怔的执拗,执意追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赫连景迈开长腿,素手抄起崔锦程的下巴,这样跌丽的容颜在手,让他恨不得想掐烂他的脸!

“听好了,本殿是她的挚爱。只要本殿想,本殿一句话就能让她休弃你!”言罢,赫连景重重甩开崔锦程的头颅,用丝绦手帕擦拭手指,随后将手帕丢在室内地上,一并带走了屋里伺候的宫人。“离谷雨游宴散席还有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就将他给本殿关在这里,待宴席结束永康县主回来之前,再将他放了。不准让他去找宁姐姐。”不久后,借口更衣离席的七凰子殿下重回凰宴湖畔。早晨还阳光明媚的天空这会儿竞飘起滢蒙细雨,雨点打在湖泊表面,泛起点点涟漪。

暮春薄雾笼罩在水面,天地间好似挂上一层旖旎的幔纱,如临仙境。宫侍们打伞伺候在气压低沉的赫连景身侧,一路随他步行至岸边亭台下。宫侍愁眉苦脸:“殿下,雨势朦胧,您身子孱弱,可经受不住,不若去陛下那儿一一”

被赫连景抬手打断。

七凰子示意他莫要喧话,少年潮湿的眼睛直直望向湖泊渡口。段乞宁正执伞轻提衣裙踏上船舶,而船舶上,端坐在乌篷下黑沉着脸的少年,正是刚被赐婚给永康县主的邵家嫡子邵驰。赫连景被暮春寒气冷到呛了几声,凝望远处的邵家子,眼眸闪过阴鸷:“刚让你去办的事可办妥了?”

宫侍忙应人和物均已办妥,七凰子狠辣地道:“他竟然敢当众抗旨拒婚,害宁姐姐声名扫地,本殿定要叫他出尽洋相。对了,送去钦天监的生辰八…”“七殿下放心,”宫侍附于赫连景耳畔密告,“此事苏太师自会出手。”赫连景眸色微动,不着痕迹地冷哼一声。

离得远,七凰子和宫侍的身影化为小巧两点在段乞宁的视野中。段乞宁看不清湖岸边主仆二人的脸,只知道伞下有个白衣翩翩的少年郎,风骨纤莹、衣袂柔情,如此俏影得云雾缭绕点缀,妙曼得好似个画中仙。适才好感度蹭蹭上涨不少,段乞宁以为那是崔锦程,不禁愣神多看两眼,才恍然发觉不是,岸边那少年周遭散发出来的阴郁气质很沉,和崔锦程不太一样也不知道崔小少爷在东院如何了。

“又看上七凰子了?"邵驰忽的嗤笑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便你方才在御前替我说话,可你此前所作所为在我这里仍旧是奸诈恶毒之流,我是不会给你洗白的,我也绝不会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段乞宁得知湖边那个白衣少年就是屏风后一直注视她的七凰子赫连景,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往船舶仓内迈了几步。因着她提出的“缓姻之计",邵冬夏提议的“先好好培养培养感情",赫连玟昭下令,让他俩这段时日务必增进情谊。

段乞宁和邵驰就这么被迫捆.绑成连体婴,连游湖乘船都要共乘一艇。她直接自动过滤邵驰的垃圾话,慢悠悠地轻吐气,坐定于少年的正对面。旁边几座船舶也相继由船娘撑蒿划离,不过他们多是女女共乘、男男共乘,像段乞宁和邵驰这般女男共乘的,屈指可数,少不得吸引少女少男们戏谑的眼光。

何况邵驰御前自.爆已非处子,茶后闲余八卦一聊,人人都嘲笑他是没人要的破鞋。

瓜田的女主人翁段乞宁更惨,他们笑话她竞然还被破鞋嫌弃。不过段乞宁不甚在意。

“看什么看!"邵驰抄起酒壶就往隔壁船篷上砸,酒壶弹落到湖里,发出咕噜一声,溅起不小浪花,可依旧没能淹没隔壁船上人的笑声。那少年的母亲大抵和邵驰的母亲官位同阶,口无遮拦:“邵驰啊邵驰,难怪你嫁不出去。要我说啊,你不如早早从了段大少主,一个水性杨花,一个风流纨绔,你们才是天生绝配!过了这村说不定就没这庙哩!”“你他爹的!我嫁不嫁和你有半文钱的关系!"邵驰那炮仗性子一点就着,登时从船舱中窜起,抄胳膊撸袖,“多吃点饭少管姑爷爷的事,这么吃饱了闲着,今天叫你兜着走!”

“邵驰你难道还想打我不成,你娘刚在御前失势,你还不赶紧夹着尾巴做人,还敢耀武扬威!”

“姑爷爷我打的就是你!“那少年撂完狠话冲出船舱,船舶忽的大震一下。坐定在内的段乞宁都连带着踉跄一下。什么情况?“阿也!你回来坐好!“情急之下,段乞宁没在意称呼,脱口而道。“你还管上我了?"少年朝她吼道,不顾船娘劝阻,抄走船娘手中的竹蒿,正欲对那头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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