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之后,谢眷和被佟敬常领去棋室下棋。
佟敬常是个棋痴,家里几个小辈勉强能玩一玩棋的,不愿意陪他下棋,朋友家里的小孩,没几个能是他对手的。
谢眷和不仅棋下得好,棋局宏观沉稳,棋逢对手,佟敬常哪能轻易放过谢眷和,一局接一局。
佟婉姝是个小说迷,佟珞依是个游戏痴,吃了饭,两个各自摸去自己的区域看小说、打游戏。
余佩珍上楼‘抓’佟婉姝。
佟婉姝倚在飘窗上看小说,单手支着头,中午饮了两杯果酒,整个人处于微醺状态,雪白的小脸微微泛红,完完全全一副慵懒的柔美人,“别一有空就抱个手机看,伤眼睛。眷和还在楼下呢,你在楼上玩手机,像什么样子啊。”
佟婉姝眼皮不见抬,“爸爸不是陪着他么,他一个几十岁的人了,还需要多少人陪啊?”又不是在他的集团,需要一群人拥护。
余佩珍在飘窗边坐下,轻笑,“哪有你们这样相处的。”
“什么相处啊。”佟婉姝不以为意接了一句。
“别跟妈妈装糊涂,你以为他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余佩珍看得真切,谢眷和不善那些花言巧语,对他们家童童大有意思。
佟婉姝一目十行地浏览小说,一边回,“我哪知道。”
余佩珍笑,“行,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们年轻人相处方式,我们老年人搞不懂,先观察观察再说后话,不是不可以。”她也不想老二的事,太早定下来,慢慢来。老大的事情,要不是老佟身体抱恙,当初不会那么轻易定下来,都没来得及考察考察谈询。
佟婉姝一边一目十行的刷小说,一边小声犯嘀咕,“妈妈,你不是说了支持我的想法吗?这才多久啊,怎么风向完完全全的变了。心眼都偏谢眷和身上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们儿子。”
余佩珍‘啧’了一声,无奈地看了自家老二一眼,眼神里透着宠溺和笑,“你这孩子。这不是观察了一段时间还不错啊,品质好的,各方面又优秀的。妈妈的漂亮宝贝,妈妈可舍不得将来相个什么歪瓜裂枣。”
佟婉姝眼眸柔和,语言温柔,“妈妈,您以前不是教导我们姐妹仨不要以貌取人么,要看重人品。”
“你不也说是以前么,妈妈早想通了,人品是一定要看的,世上有颜有人品的不在少数,人太丑,不行,会影响下一代基因的。”那不是白瞎了她这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漂亮宝贝了。当妈的自然不会苦了自己的宝贝,她让海城的小姐妹打听了,谢眷和身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向来神龙见尾不见首,从不跟人搞暧昧。余佩珍在认认真真分析,回头发现被自家女儿调侃了,低笑,“诶,胆儿肥了,都开始打趣妈妈了。”
佟婉姝也笑了,被余佩珍那句‘太凑,会影响下一代基因’的话给逗笑。
这么说起来,谢眷和在基因传承上的确不错。
剑眉星目,庭如满月。
余佩珍敛了敛笑,打商量,“妈妈不逗你玩了,还是一句话,找对象呢,选一个本身人品就很好的人,而不是只对你好的人。”
“知道啦,单单对你好的人,哪天不想对你不好了,就是一场毁灭性灾难,轻则感情破裂,重则东一块西一块。爱和新鲜感也许会消失,责任和教养永远不会。”佟婉姝念经一般地接话。
“哎。你这孩子。”把她要说的话都说了,还加了句‘就是一场毁灭性灾难,轻则感情破裂,重则东一块西一块’余佩珍不知道说什么,这番话在她们姐妹三人还很小就开始灌输,说了多少年,三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背的顺溜。
佟婉姝看得出来谢眷和让爸妈都很满意,没再说什么。
谢眷和确实有让人满意的本事。
她不想这时候态度过于强硬,伤了妈妈的心。
余佩珍抽走佟婉姝的手机,“宝贝,今天不能再看手机,伤眼睛,看书也不行。在楼上待时间够长了,下楼走走。”
“哦。好吧。”佟婉姝伸手正准备拿实体书看,书也被余佩珍没收了。
没得看了。
哎,小说里的剧情正精彩,心痒痒的。
只能下楼。
佟婉姝楼下,楼下电竞室玩游戏的佟珞依也被余佩珍‘揪’了出来。
完完全全是被拎出来的,一路嚎叫,领口上还连着麦。
佟珞依碰了面,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格外能共情,佟珞依挽着佟婉姝纤柔的手臂,趴她耳边小声说,“童童公主,那个老男人和爸爸相处得跟亲兄弟似的,干脆结拜得了。”
“噗。”佟婉姝被佟珞依逗得轻轻一笑,离谱又大胆的发言,这要是被爸爸听见,一一不得脱一层皮。
余佩珍正巧听进去,狠狠地睐老三一眼,“这话怎么能乱说!你这张嘴成天到晚胡说八道还能干点什么!?你们爸也真是的,眷和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好的相处机会,怎么还被他占了,越来越不懂事,我去说道说道他。”说着便往棋室去。
“妈——”佟婉姝小步跟上。这是做什么呀,她真不需要跟谢眷和单独相处,好不容易有个清闲的周末,她只想独处,想要继续上楼看她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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