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了,孤身一人,如何能躲避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宋熹之顺着他的力道,缓缓靠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可听见裴云屹说的这话,又是忍不住抬起了头来。“若是有人刻意庇护呢?”“最近我的眼皮一直跳,觉得宋若安不可能就这样死了,这场大火来的是太突然,太意外了。”“可若是有人刻意掩护,我们派出去的势力不过是暗中搜寻,却是像是大海捞针。”男人听见这话,却是低低一笑,声音哑哑的,听着宋熹之心中也是痒痒的。“若是有人刻意掩护,那岂不是更好了?”“赵庆舒临死前,身受酷刑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与西戎人有所勾结。此刻安定侯府身处旋涡,若是有人想要把宋若安救走,定是为了针对我们。”“而别说她掀不起波浪,就算是掀起来了,又有何惧?我倒是怕他们不来。”宋熹之听着男人哑哑的声音,从他的胸膛里发出来的,给人十足的安心。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平静了下来,有了倚靠,不再像是从前那样,是心弦紧绷的惊弓之鸟了。宋熹之想着,翘了翘嘴角,又是抬头仰望着男人的下巴:“你从前说要给我一份惊喜,如今筹备了多少天了?”“惊喜呢?”男人听见这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垂眸望着宋熹之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幽深了起来。他声音低醇的在宋熹之的耳边询问:“这惊喜……你确定是要在白天收吗?”宋熹之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