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贱——
阿长“啪”的一声捂上了胖崽肉肉的脸颊,手动帮牛牛闭麦。
胖崽疑惑地眨了眨与阿长有几分相似的杏眼,神色懵懂。
乌润润的眼珠随着几人的身影来回打转,看起来好像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被捂住嘴巴。
被“李相夷”三个字强烈冲击方多病大脑宕机了一会,他想看一眼李莲花却转头看见了阿长毫不客气的捂嘴胖崽。
方多病登时气的不行。
他不满地瞪大了眼睛,上前两步就要帮兄弟脱离苦海:
“你不要捂我兄弟嘴巴!小孩子的嘴巴最诚实了!又没说错!”
方多病紧皱着剑眉,为胖崽兄弟义愤填膺。
阿长翻了个白眼,不仅不听劝还想空出一只手打算连方多病的嘴巴一起捂上。
墓地内室逐渐呈三足鼎立局面。
阿长,牛牛和方多病聚成了一团。
李莲花和笛飞声各成一派。
李莲花站在一角直直盯着他们看了几秒,又下意识垂眸。
他清楚自己为什么落得这个景象。
……
李莲花知道自己可能会暴露身份,会引得阿长生气,会得到漠视,在一开始答应方多病邀约的时候就知道。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十年过去。
李莲花依旧想找到与他自幼相互扶持,情同手足的师兄尸体。
哪怕永远找不到。
但这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近乎疯魔的执念。
李莲花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眼睛微微湿润。他什么都料到了,可还是会忍不住觉得委屈。
阿长借着与方多病争论的余空,看似极不经意地瞄了李莲花一眼。
淡薄天光透过洞口的半边缝隙照在李莲花漂亮的眉眼上,如溶溶冷月又似天边远云,漂亮老婆少有的露在表面的清淡疏离。
阿长是生气,但生气的点却不是李莲花隐瞒身份。
笑死,天下第一耶。
她娶到天下第一做老婆了哎。
有什么好生气的,阿长做梦都能笑醒然后拽着李莲花跳个酒醉的蝴蝶。
这跟发现你最好的朋友其实是首富有什么区别。
如果非要挑剔的话,嗯……李莲花身份爆出来的太晚算吗。
况且。
隐瞒身份这件事大哥不说二哥,她也见不得清白,阿长很有自知之明的心虚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谁家废物大学生连学都没学就耍的一手好剑啊。
她气的是龙傲天的红颜知己啊!
那她岂不是很过分地抢了别人的漂亮老婆?
阿长睿智地思考了一会,脚下却无意识地冲李莲花那边踮了踮。
李莲花手指轻蜷了两下,好像察觉到什么,他抬头,轻吟浅笑,心里有了底气。
“笛盟主,你难道不想找观音垂泪了吗?”
爆改哥一脸非常想打架的表情,他兴趣盎然地冲李莲花摩挲着刀柄,一点不知道自己曾不经意间引爆了别人的幸福家庭。
笛飞声大爷似的抬了抬下巴。
“李相夷,跟我打一架。”
笛飞声三番五次来一品坟是为里面能恢复人内力的灵药——观音垂泪。
可惜技术不好,运气不足,每次都没能寻到观音垂泪的下落。
这次结果应该也不例外。
可笛飞声却没有丝毫的不高兴。
孤高自持的武痴,缺的向来不是灵药,而是对手。
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