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长慢吞吞的掀了掀眼皮。
如今什么人也吸引不了她,她的心里只有金银财宝……
我嘞个先天壁虎圣体啊!!!
阿长目瞪口呆。
只见墓地内室上方,背着一把大刀的臭脸小孩四肢攀在光滑的砖壁,银质面具遮住半张脸,他冷眼看来,平添几分戾气乖张。
“砰——”
刹那间,灰尘好像劈头盖脸地呼了他们巴掌。
“咳咳……”
“我去,他跳下来了啊啊啊啊!”
方多病举着牛牛拔腿就跑。
哇靠哪冒出来的神经病,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来者不善。
臭脸小孩“哼”了一声,抬手拍来。
阿长将刚想要说什么的漂亮老婆护在身后,一脸毅然地抱琴迎上,琴头与小孩掌法相对。
阿长点着脚转了个圈。
哎嘿,没打过。
不仅如此,琴弦还崩了一根。
阿长尴尬地抱琴哒哒跑到李莲花身后。
不仅吓唬人还遇人就打。
方多病出离的愤怒了,他将胖崽塞给李莲花,飞身而上。
笛飞声不耐皱眉,姿态略显傲慢,握手成拳冲方多病打出一记,他只是不杀女人而已。
李莲花扫了一眼,笛飞声这记打上,方多病不死也残,他左手抱着胖崽运转婆娑急急上前,右手提起方多病的衣领。
胖崽窝在亲爹怀里小脸懵了懵,觉得自己好像出去了又没出去。
蹈空蹑虚,踏雪无痕。
——很漂亮的轻功。
飞到一半被提回来的方多病心头大震,还不等他问出声那臭脸小孩便眯了眯眼,打断他道:“李相夷?”
!
阿长和方多病“啊”了一声,俱是不可置信。
什么玩意儿?
他在说什么?
李相夷?!
那不是龙傲天本天吗,阿长震惊地从李莲花怀里一把夺过胖崽。
李莲花长睫轻颤,难得有些无措。
“李相夷?不可能啊。”方多病打量了李莲花两下,还是不太相信。
温和俊秀,端方如玉。
不对啊,怎么看都和记忆里那个人都对不上脸的啊。
笛飞声饶有兴趣地扫了他们两眼,目光突然在与李相夷样貌有几分相似的小肥崽身上凝住。
他轻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道:“十年不见,你过的不错呀,老婆孩子都有了。”
他往前上步,关节咔咔作响:“想来你功力精进,不如再和我打一场?”
卧槽!
真??小孩哥爆改肌肉男啊!
阿长抱着胖崽谨慎地后退了一步,只听胖崽在怀里天真地疑惑:“阿娘,那个小哥哥呢?”
……
崽,这个问题有点难答。
“噢,小哥哥被大哥哥吃了嘛?”没人回答的胖崽自顾自地帮小哥哥补全了死法,“我们要帮小哥哥挖个坑嘛?”
方多病微微抿唇,有些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段海死相凄惨,小嘴闲不住的方多病借机给牛牛上了一课:遇到这种事先找官府,找不到官府情况下帮忙挖个坑的你也很棒。
想挨夸的胖崽手脚跃跃欲试地想从阿娘怀里滑下来,准备挖坑。
阿长沉默了一下,将怀里的崽箍地更紧了些。
笛飞声定定看了会胖崽,转头看向愣愣站在原地的李莲花,“不愧是你儿子,和你一样嘴贱。”
他对关于李相夷的东西总带种奇怪的滤镜,以为牛牛是在聪明的阴阳怪气。
殊不知人胖崽是真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