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是解剖,这一行你肯定不如我,但在你擅长的领域里,我肯定也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说的是爱情,我觉得那是很主观的事,比如兔子就是喜欢菜,不能吃水果,所以我们不该为了男人的喜好而贬低自己,没必要,也不值得。” 韦嘉童看了眼向驰,向驰在看欧阳,她往上面看了看,压抑了汹涌的泪水,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啊,好了,元宝送我一趟吧。” 每个失恋的女人都需要有一个体面的退场。 韦嘉童也是。 大家都没挽留,向驰想送她下去,但被她拒绝了,由三个女孩子送了出去。 戴少宁用手指点点向驰,“我说你什么好?!” 向驰用启瓶器打开红酒,倒在醒酒器里,“第一,我们不适合;第二,她值得更好的;第三,长痛不如短痛。” 戴少宁翘起二郎腿,重新审视欧阳,“不得不说,你说得都对。” 欧阳道:“向组长确实很客观,但你们不能把这件事归结到我身上。” 戴少宁道:“除了嘉童,你是阿驰带到我们面前的第一个异性。” 欧阳心道,你们也忒拿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在办案好不好? 她心里如此想,嘴上却道:“怎么着,他现在麻烦缠身,带我过来露个脸,还不知道会惹来什么样的瘟神呢,你们还觉得是天大的恩赐不成?” 戴少宁一滞,“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