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小白脸公子痛得面容扭曲。“乞丐。”山黛上前,“你不想让人知道,正好我们也不想让人知道。”“不,我是飞云庄的祁云瑞,我可以给你们钱。”“抱歉。”山黛一脚踢死了小白脸,随后搜身。之所以这么麻烦,是因为担心弄得血淋淋的,把这吃饭的地方给弄脏了。银票不能要,金银可以拿着,还有玉石,可以重铸。兵器暗器要的没意思,也容易被发现。最后是信件,拿着慢慢看。山崎把遗体摄拿住,塞储物戒指里面炼化。山崎心中好笑,他们似乎真被魔器改命了,这真成魔头了。“哥,这里面很复杂。”山黛把信件送上。山崎看了一下,是封私信,盖的是亲近之人才知道的私章,名为落尘居士。看笔力,竟然分不出男女,字迹一方面有力,一方面又有几分秀气。不过要是女子写给这公子的,倒也说的过去。毕竟是喊男闺蜜劫杀密信,还是一个皇子的密信。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公主。那么这笔迹也说的通了,一个敢搅和皇位国事的公主,笔下有力才正常。山黛吃着笋片,“哥,要不要看看密信?”“不要多事。”山崎把信也收了。山黛示意,“话是这么说,事可真多。”山崎瞄去,是一群大户人家的护卫。肯定不是那个刀客已经放出消息,应该是过了会面时间,那边警觉出事了,所以来寻找。很快,一个队长模样的剑客一路跳过来了。“喂,见过一个拿扇子的公子吗?”山黛随口道:“没有。”“说谎,”队长喝道,“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实交代。”山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说谎?”“这里有祁公子香囊的气味。”“啊?”山崎和山黛面面相觑,忽略了。“说,公子在哪里?”“他说要找人,然后就往那边飞了。”“找什么人?”“说是个男人,具体没说,我们说没看到,他就飞跃到竹子上走了。”“就这样?”“当然。”“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流浪呗,我们的竹筒竹篓坏了,顺便做两个。”队长再三打量,没有发现破绽。毕竟这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连火都没有升,吃的是生食。这显然是流浪儿,否则用不了装成这样。只不过,总感觉这两孩子有些问题。“来人。”“是。”“把他们带回去。”“啊?”山崎和山黛面面相觑,这怎么办?“大人,怎么处置他们?”队长继续,“先不要动他们,等我回去再处置。”“是。”山崎连忙发话,“等等,你是官府的?我犯了什么事,这就抓我们坐牢?”队长吩咐,“对了,给他们安置在外面,别跑了就行。”“是。”……队长杜良蹿了,山崎和山黛老老实实跟着走。本来想撒泼耍赖,说走不动了。结果,人家在几里外就有马。看在能够骑马的份上,两人勉为其难的从了。而由于红尘浊气,马儿虽然对两人警惕,但也没察觉到两人的问题,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恐惧。如此一来,两人在马上做了一路,最终发现到了盛昱国的边疆府。兄妹俩对视,终于知道那个皇子是谁了,是在边疆府的总领兵事的三皇子齐昫。至于公主是谁,就不知道了。皇帝盛昶帝春秋鼎盛,据说实力强到能够摘下天上的星星。子嗣几十个,成年的都有可能。……山崎和山黛被安排在一个农舍,也就老老实实宅着。饭是给奴仆的菜饭,也就是盖浇饭。一人一大碗,有菜有肉,比一般乞丐吃的好。两人也不客气,划了个干净。热气腾腾的,很是舒畅。吃完消食,随后就毫无顾忌的睡了。这魔器的身体,真不怕刺杀。……后半夜。队长杜良一路赶回边疆府州府,向三皇子齐昫承情。三十五岁的三皇子喝着参茶,静静的听完。“就是说,祁公子失踪了,鲍三刀也失踪了。”“是的,殿下,唯一的目击者是一对男女小乞丐,他们说祁公子是单独行动,在找一个男子。”“哦,那你查了吗?”“查了,祁公子确实有一个人行动,鲍三刀不在他身边,只是不知道他们分开了多长时间,所以不好判断。”“判断什么?”三皇子冷声追问。杜良低头实话实说,“判断是不是有人背叛殿下。”“哼!”三皇子咬牙,“必定有人背叛,否则不会这么巧,在这时候出事。”杜良跪了,“殿下,属下就事论事。”“虽然飞云庄也是有名号的,想必不会有误。”“但鲍兄的刀法骗不了人,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