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 / 2)

帮我、寄去好吗,要盖上段家印章。”

“邮费呢?”

崔锦程回归些理智,可他身无分文,只能保持沉默。“肉.偿好了。“段乞宁舔了舔他的耳垂,少年敏.感地一缩。她掰过他的脸,寻找崔锦程的唇瓣吻下去,唇齿相.交。可后者却有些抵触,因为他闻到了她身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味道。不是阿潮的,很陌生。

那一瞬间心中激荡起来的情绪让他顾不上手指间的墨汁,崔锦程把手抵在段乞宁的胸口处,二人之间推出一小片距离。段乞宁拧眉不悦。

少年低垂睫羽,斗胆问:“宁姐姐这七日在外边…都做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眼被弄脏的衣襟,再度望向他时眼眸微眯:“我要向你汇报吗?”

言罢,段乞宁不顾他的抗拒,朝少年吻去。他挣扎着抵抗,性子不是一般得执拗。不过七日,段乞宁身上就能闻到这么浓郁的外男味道!和她原本的冷香纠缠在一块,崔锦程凭借男人的第六感笃定,她与那个男人之间有过!

也不是阿努的味道,是她养在晾州的外室吗?崔锦程撇开头,抵着她的胸腔平复呼吸。

从雪州之行、段乞宁醉酒之夜随口说漏嘴″要把他送人"这件事后,少年就耿耿于怀,他不想被送人。

崔锦程处心积虑这么久,营造出"喜欢上了她”的假象,不过是为自己筹谋的一种手段一-他想让她动恻隐之心,最好能让她亲自要了他的身。计划也确实按照他设想的那样发展着,段乞宁看似处处欺负他,实则这本来也是在意他的一种方式,崔锦程深谙此理。他也日日夜夜告诫自己只是演戏,可是今日他说不清楚此刻内心翻涌上来的感受,莫名堵在他的嗓子眼处,让他发不出声音,又扎得他心口难受。段乞宁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变脸了,她顿住动作,兴致被消磨殆尽不少:“时候不早了,今夜你睡主卧还是偏房?”崔锦程起身,行的是退安礼。

段乞宁明了,未加阻拦,也未施强.硬。

反倒是那少年梗塞道:“宁姐姐,邮钱,我会想办法筹给你的。”段乞宁一顿,打着哈欠道:“那你可快点,我等得起,你娘爹可不一定。”崔锦程抿唇。

翌日,她当他会有啥筹钱的法子呢,原来是缩在偏厢房里做男红。崔锦程用府里闲置的针线做成帕子,企图换些银两,偶尔多财瞧着他辛苦,会帮衬一二。

少年针法惊艳,一日不停能绣个两块,皆是精致小巧的图案,这般手艺拿到市面上都是少有的上等品类,只是他是段乞宁的侍奴,在府中无权无势,这卖绣帕第一步就栽跟头。

段府上上下下皆不敢用他绣的帕子,崔锦程别无他法,只能寻此前帮衬过他的管家。

管家搓着袖子,神色慌张,于心不忍,但还是摇头叹气道:“小公子,这不成,老奴没法帮你。”

少年那双被针线扎到的手还缠着白绫,兀自捏紧辛苦所绣的手帕,眼眸浮现失落。

待崔锦程回房后,管家整理神色前去和段乞宁复命。女人摆手表明知晓,手中正拿着崔锦程的那封家书。侍奴的家书,妻主自然有权过目,段乞宁摒弃现代隐私权那一套,咬着茶杯阅完。

倒也没写其他什么,只道他一切安好让母父勿念,叮嘱他们照顾好身子,另外还说了四小爹已经寻到的事情,令崔母务必小心孕期。毕竟月份越大,若真有个什么不测,那可是活生生两条人命。段乞宁想了想,将信对折叠好,寻了个干净信封包装。勒令全府上下限制崔锦程交易是她的意思,捉弄归捉弄,这家书她倒没那么小心眼不帮寄。

做好这一切,她将信搁置在桌案,本想唤多财一会儿送去家主那儿敲凰章,岂不料那小子不请自来,带着噩耗。

“少主!"多财扶住门框喘气,“城中接纳的流民过多,今日不知怎的倏然时疫爆.发,原本能做活的壮年女子也都纷纷染病倒下,晾州城此番是乱成一窝粥了,不仅知州的商铺、还有城中旁的富贵人家的商铺皆是如此!”段乞宁一听,便知这是时疫的潜伏期达到峰值,悉数反扑回来了。她起身往门外走,“母亲怎么说?”

“段家商铺前些日子皆是打样,闭门不出,倒是还好,就是少些伙计被流民传染,不过都是轻症,家主大人已前去慰问了。“多财随她一同脚步匆忙,“今日晾州知府那边传来消息,说商户皆是效仿钓月娘子′以工代赈'之举才引流民进城,如今造成这么个局面,知州便将罪责全都推到钓月娘子头上,一定要娘子给个说法和解决之措。知州的人没能在作坊寻到娘子,小当家皆言娘子去了桑州,她们一怒之下扣了咱们作坊的工人,要逼娘子从桑州回来!”段乞宁骂了几句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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