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滴泪落下的不是地面,而是她的心尖尖,荡起一阵难耐的酸涩。
“欸,不是,你怎么也哭了?”李乐诗好像那个绝世大渣女,一天之内就让两个男人为她哭,手忙脚乱翻找纸巾。
温亭深躲开,摘下眼镜,踩着她慌乱的影子往前一步,黑色皮鞋撞到她的鞋尖:“怎么,你还有空关心我的吗?”
此刻男人进攻性太强,李乐诗本能就往后退,背后就是一片供人休闲散步的小树林,她径直撞到了路边的大树。
葱郁的叶片布施阴凉,风一吹,耳畔满是沙沙的宁静。
与这阵风一同扫过耳畔的,还有温亭深的话。
“他说夺走了你的初吻,是嘛?”
他笑了一声,略显古怪。
李乐诗嘴巴张了张,呆愣在原地,暗暗叫骂许殷节怎么什么都跟他说。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不放:“你确定,刚才那是初吻吗?”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李乐诗头皮发麻,她搞不清楚他想说什么,磕磕巴巴地:“废话,是不是初吻我还能不知道?不过这种东西我不在乎,接吻嘛,不就是嘴巴碰嘴巴,舌头碰舌头的……”
她画都画过一百多张了,毫无新意。
听罢,温亭深简直要笑出来,泛红的左眼因为情绪激动又蓄满了反光的泪液。
再抬起头时,汹涌的眼底已经归为平静。
如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宁。
他微微俯下身体,一手去扶她头顶的树干,一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困于身前。
李乐诗觉得他越来越奇怪了:“你干嘛?”
“不是不在乎嘛……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下一秒,他的嘴唇覆上来。
李乐诗心脏重重弹跳,五指无意识展开,然后又紧张得攥成拳头。
她睁着眼睛,看着温亭深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睫毛,带有泪水的濡湿,很痒,很麻。
不同于许殷节的小心试探,温亭深的吻直达目标,像是带有某种恨意,用滚烫的、湿软的舌尖灵活掀开她的唇瓣。
她咬紧牙关抵挡,他轻轻一掐她侧腰,怕痒的她就立即张开了口。
他的舌头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