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粉,县衙的厨房里还剩些黄豆直接磨成粉末就成了,用不着花那冤枉钱。”
这钱现在是能省就省,二旺替姜戈省钱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个月月钱还没发呢。
姜县令是个爱民如子的,钱都给百姓花了,县令花多了之后县衙发不起月钱了怎么办?
“就按你说的办,快去。”姜戈无力的摆了摆手,她没劲说话了都。
罗里正和许县丞拉扯完,终于到了姜戈跟前问:“姜县令,你能不能跟老夫说说你要拿这些东西做什么用?”
在姜戈这种读书人面前,罗里正说话也变得讲究了些。
这样的仙人娃娃,讲话大声些都怕吓到他。
姜戈神秘一笑说“做一个好东西。”
这话可唬不住罗里正,这臭狗屎能做什么好东西?
嘴巴一撇:“姜县令,你可莫诓老夫。”
“不会骗你的,三日之后,我请罗里正来看一场表演,表演臭狗屎是怎么变金疙瘩的。”
金疙瘩?
罗里正可以肯定姜县令就是在诓骗他这个老头,姜县令年纪小爱玩一些恶作剧很正常。
莫说三日变金疙瘩,就是三年也变不成金疙瘩。
看来姜县令还是年纪小,玩心重,罗里正摇着头叹着气走了。
姜戈放出大话,只要三日请松阳县县民们看一个表演,表演内容是“臭狗屎变金疙瘩”
这三日里,县城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事。
“哎,你说姜县令咋想的?”
“谁知道咋想的,反正到时候我可带好好去看看,看能变出个什么东西来。”
“估计松阳县的人到时候都会去,谁让她把牛皮先吹好了。”
“到时候臭狗屎还是臭狗屎,看看姜县令怎么办!”
.......
这样的言论在松阳县处处都有发生。
其中对姜戈恶意最大的就是吴老秀才,他边指挥着妻子和儿媳磨木头做活,边和邻居说着姜县令的坏话。
自从上次被姜戈在众目睽睽之下训斥了一番后,吴老秀才有阵子没出门,他没脸。
就这样一躲二藏的,把农耕时节都给躲过去了。
犁地种麦都是他家的女眷在地里忙活,半个男人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吴老秀才怎么好意思说什么男女不同堂。
这话要让他看其实就是躲懒的借口,不想下地干活的人当然这么说了。
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邻居。
邻居嘴巴撇了撇,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可嘴巴上说的又是一回事。
连连附和:“你说的对。”
有人附和就不是他一个人再唱独角戏,吴老秀才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表情颇为自得:“老夫倒要去看看姜县令又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