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默默不知道为什么脸蛋红红的,她指着江天灏:“大错特错江天灏!恋爱才不是这样谈的!你会输哦!追求女孩子又不是打仗!”
荆默默瞪大了眼睛,护住胸前,不可置信看着他:“什、什么!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小弟!你这是,这是不伦的爱恋!”
荆默默气急败坏:“去死!笨蛋江天灏!有种的你就试试看,你才丢盔卸甲,我才不会输给你!”
秦武路过:“哎大姐头尿急吗?”
遭受无妄之灾的秦武一头雾水,进了包厢:“灏子,你把默默咋了?”
秦武好像听见个够他笑一年的笑话:“你说大姐头会害羞?”
“要是温老狗说这句话我信个十分之一,你么……呕——”
看见是玄铁甲加上赤血珠配金钟罩技能,是防御最高的一套。
上一世自己第一次高三高考落榜,然后江天灏复读去了。
之后宋以柔给自己来了一下,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一心投身于研究里面。
江天灏还没去军方领域工作之前,还在大江公司。
在一次企业合作时,有个电影公司要采购一批用于专业摄影的无人机。
一来二去郎才女貌心心相印。
高中时候他与荆默默的关系,正如她所说,是小弟与大姐大的关系。
只要环境改变,那么关系立刻破裂。
江天灏确实有点难下手。
又是一个上与下的阶级。
江天灏皱起眉头,手指摩挲下巴上的胡茬。
秦武说:“灏子刚刚与宋校花表白失败,好像又喜欢上默默大姐头了。”
江天灏伸手:“乖儿莫急,为父自有对策。”
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比如说哪个部位比较敏感……
没关就是挂?
正所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
杨彪抽着烟,看了眼旁边笑得猥琐的黄毛。
黄毛搓着手:“是三中门口那家奔腾网吧,姓秦的那个王八蛋开了游戏新服。”
他看了眼麻将桌上的牌,把牌面随手一推,说一声胡了,周围小弟连拍马屁。
“好嘞好嘞,彪哥您忙您的啊。”
他抄上根棒球棍,人模狗样扛在肩膀上,招呼一声:
正在打台球的一帮子人也没一个问的,兴奋得好像群猴子,同样拿上家伙事。
……
江禄看着账目上多出来的数字,一阵恍惚。
至少三四个月不用愁老妈药的事情了。
但别人和自己不一样,他还是要公平分配。
几个男人刚开始其实算得稀里糊涂的,直到荆默默拿出笔和纸,这笔账才算明白。
温老狗是富二代,本也没打算要,可是江天灏可不管这傻逼的意见,高考了还费心费时帮自己弄这些,帮助也不小,怎么说也要拿一份大头。
江禄想起什么,说:“我之前认识几个兄弟,在隔壁市也开了网吧,我找他们商量一下。”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江禄一去颓势,不仅换了身西装,还做了个发型,和半个月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走出外面被当做某个公司的小高管也不会有人怀疑。
江禄对后边几个人说:“都听到灏哥的话了?”
“保证完成任务!”
江禄兴致勃勃,带着几个弄地推找到的靠谱手下走出奔腾网吧。
江天灏摆摆手,云淡风轻喝了口水。
江天灏把水喷出来,温木华嫌恶地护住键盘。
江禄整了整衣领:“人手一个!”
荆默默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