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前哨的焦土上,灰焰如殒星殒地,映照着队伍疲惫却坚定的身影。血阵崩塌后的残焰渐渐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血腥的气息,刺鼻而沉重。冼佑宁拄着铁剑,胸膛微微起伏,焰灵戒的光芒炙热如殒星坠地,他凝视着殒焰深渊更深处,低沉道:“血烬教不过是开胃菜,深渊的真面目,我要烧个明白!”灰袍上染满血迹与灰烬,他的眼神如火焰般炯炯,透着不屈的意志。
殒焰深渊的裂谷愈发狭窄,焦黑的崖壁上布满裂缝,灰焰自缝隙中升腾,映出诡谲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与血腥气息,风声如殒地的低语,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预兆。队伍沿着石径前行,脚步声在谷中回荡,彷佛唤醒了沉睡的恶魔。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深渊底部涌起,风中夹杂着细微的颤动,如同无形的触手抚过众人的心神。
黑暗中,一道黑袍身影缓缓浮现,他双眼猩红如血,黑袍随风猎猎,手中握着一柄弯曲的暗器,散发着幽幽黑光。他的面容隐于阴影,声音如梦魇般低沉:“烧得再猛,也烧不尽这深渊的影子。”佑宁冷声道:“你是谁?血烬教的走狗?”黑袍人轻笑,声音中透着阴毒:“血烬教?不过是棋子。我是天魔,幽冥教派的使者。”
佑宁头痛欲裂,眼前景象扭曲,彷佛看到灰焰吞噬自己。他咬紧牙关,低吼道:“烧!”灰焰如海爆发,焰龙咆哮冲出,热浪滚滚,硬生生撕开脑中的幻象。他喘着粗气,眼神如焰:“你的把戏,我烧得干干净净!”
雷婉眉头紧锁,雷纹闪烁,长剑劈出,一道雷霆斩撕裂空气,雷光炸开,试图驱散幻象。她冷声道:“阴魂不散!”可雷光劈中空气,她眼前却出现队友的身影,险些误伤,收剑怒道:“可恶!”
风铃身形摇晃,匕首紧握,低喝道:“我跑得快!”她试图冲向天魔,可幻象中道路扭曲,她险些撞上崖壁,翻身躲开,喘息道:“这家伙,太诡异!”
“有趣。”天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的意志,比我想象的强。”他身影再次浮现,手中黑光凝聚,一道更大的暗器如黑蛇般飞出,速度快得惊人。佑宁猛地冲上前,铁剑斩出,灰焰与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声,热浪与黑气交织,地面裂开数道缝隙。
“你们……”天魔低声道,“幽冥教派的试炼,你们过不了。”他身影渐淡,留下一句话:“深渊之底,等着你们。”战场沉寂,只剩灰焰燃烧的“噼啪”声,与队伍粗重的喘息。
队伍重整旗鼓,踏入深渊更深处。天魔的威胁如阴影笼罩,幽冥教派的真面目尚未揭晓,深渊之底的未知危机愈发逼近。佑宁攥紧铁剑,眼神如烈阳,低声道:“血烬教,天魔,幽冥教派,你们一起来,我烧到底!”灰焰如殒地的星火,照亮前路,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