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空气潮湿而腥臭,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映在满是血红符文的墙壁上,像无数狰狞的鬼脸在低语,血腥味浓得像地狱屠场。铁门被破山锤砸开的瞬间,碎片飞溅,灰尘簌簌落下,地面颤抖得像是大地在咆哮。冼佑宁摔在地上,灰烬铁链刚被烧断,血流满身,灰袍破得像抹布,胸口的断骨刺得他每喘气都疼得冷汗直流,背上的鞭伤血肉模糊,胳膊和大腿的伤口腐蚀得不成样子,血水与焦黑的血肉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臭。他强撑着爬起来,焰灵戒的光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可眼神里燃着一抹不屈的火,嘴角挂着一丝倔强的笑,嘶声道:「铁牛,老子还没死,杀进来!」
血使站在密室中央,手里的血烬锁链烧得「嗤嗤」作响,猩红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芒,刚刚被佑宁的火龙撞退,胸口的黑袍烧焦一片,散发着焦臭味。他怒吼道:「一群蝼蚁,也敢挑战血烬教?」他的声音阴冷如鬼啸,带着一股子杀意,血烬锁链猛地一挥,化成数条暗红长鞭,表面燃着诡异的血焰,撕裂空气发出「哗啦」的声音,直扑铁牛小队。旁边的瘦小黑袍人拿着血魂晶,冷笑道:「这小子命硬,可你们来晚了!」他手指一动,血魂晶亮起一抹血光,射向佑宁,想烧他的灵魂。
铁牛见状,红了眼,怒吼:「你他妈敢动我宁哥,老子砸烂你!」他一锤砸下去,破山锤裹着灰烬之力,像炮弹般轰出,「轰」的一声,血烬锁链被砸断一根,余波震得血使退后半步。铁牛肩膀的伤口撕开,血喷出来,可他硬气地咬牙撑住,大锤横扫,「砰」的一声,砸向血使胸口。血使反应快,锁链一卷,缠住大锤,血焰烧得「嗤嗤」作响,想烧断铁牛的武器。
张小飞闪身冲上,飞刀连甩,「嗖嗖嗖」地刺向血使,喊道:「宁哥教我的刀法,你接得住吗?」飞刀裹着灰烬之力,刀光闪烁,可血使锁链一挥,血焰烧得飞刀熔化,化成铁水滴在地上。他冷笑:「雕虫小技!」可张小飞趁机扑向瘦小黑袍人,飞刀直刺对方胸口,「噗」的一声,血喷出来,瘦小黑袍人惨叫一声,血魂晶掉在地上。他怒吼:「小杂种,老夫宰了你!」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血红匕首,刺向张小飞。
铁牛怒吼,破山锤砸向血使,「砰砰砰」连续三击,血使被震得连退数步,锁链断了几根。他咬牙道:「宁哥,老子替你报仇!」可血使冷笑,锁链化成一道血光洪流,直冲铁牛,洪流撕裂地面,碎石飞溅,气势骇人。铁牛大锤横挡,「轰」的一声,他被震飞,摔在地上吐血,肩膀的伤口撕开,血染红了地面。他咬牙爬起来,吼道:「老子还没死,来啊!」
与此同时,秘境荒原上,段烬风与血甲壮汉的战斗进入白热化。段烬风长刀连挥,灰烬之力化成数道刀气,烧得空气冒烟,劈向血甲壮汉。血甲壮汉战斧迎上去,「轰」的一声,刀气与血光碰撞,爆炸掀起热浪,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他冷声道:「段烬风,你也配拦老夫?」他战斧一挥,血烬之力化成一道血光龙卷,直冲段烬风,龙卷撕裂地面,碎石飞溅,气势骇人。
段烬风闪身躲开,刀芒连劈,「轰轰轰」的爆炸声响起,荒原地动山摇。他咬牙道:「铁牛他们还在拼命,老夫不能倒!」可血甲壮汉冷笑,战斧猛地一挥,血烬之力化成一道二十米长的血刃,撕裂空气,直劈段烬风。段烬风长刀横挡,「砰」的一声,他被劈飞,摔在地上吐血,长刀断成两截。他喘着粗气,强撑着爬起来,可血甲壮汉已经冲到,战斧高举:「你的命,老夫收下了!」
张小飞趁机飞刀甩出,刺中血使肩膀,喊道:「宁哥,我们一起干翻他!」佑宁咬牙,强撑着站起来,火龙再次扑出,烧得血使惨叫连连。战斗进入白热化,密室的紧张气氛浓得像化不开的血雾,佑宁命悬一线,救援队与血烬教的生死对决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