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晃晃悠悠走来,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
人都到齐没?如果到齐了,那大会就开始吧。
今天你召集我们开会,到底要说什么事?”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为了贾家的事。”
还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惴惴不安之色。
远亲不如近邻,这几天大家对贾家帮助不少。
易中海说完便站了起来,给众人鞠了个躬。
东旭是我兄弟,我也在这里替他谢谢诸位。”
这一大爷易中海,道行很深。
到时他提出捐款,众人如何拒绝。
身为贾东旭师傅,他这样做并无不妥。
至于傻柱,就是二愣子。
但贾家的事,说白了和他有个一毛钱关系。
与易中海相比,傻柱这家伙简直弱爆了。
你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你这一礼我们受不得啊。
但出把子力气,还是可以的。”
连忙哭穷,简而言之,就是出力可以,要钱没有。
我知道大家手头都不宽裕,但是再不宽裕,我们家里还有男人。
贾家嫂子有病,药不能停。
就是淮茹进了厂,也要从学徒工做起。
每个月十几块钱,能够干嘛。
这抚恤金五百块,看似不少。
淮茹一个女同志,想要转正的话,可能还要更久。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想让大家帮帮她们家,捐点钱,帮他们家度过难关。”
一个月十几块,想要养活一家五口,确实很困难。
他还经常念叨: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是穷。
但张明远知道的是:闫埠贵的工资,要他必须算计着过日子。
但不吸傻柱的血,她如何能养大三个孩子。
她馋傻柱饭盒,傻柱馋她的身子,各取所需罢了。1
易中海说的有理,可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这钱能不捐,大家还是不想捐的。
东旭走了,我们这些邻里乡亲的,是应该帮忙。
你要他捐,能捐多少,另外一大爷你拿着九十几块的工资,又没孩子要养。
贾东旭可是你徒弟,你这做师傅的不帮,怎么还指望我们这些邻居帮。”
他工资那么高,若真想帮贾家的话,不是什么难事。
他心里明白,贾家就是一块牛皮糖,粘上就别想甩掉。
这个老家伙,极其伪善,面善心黑,心机有些深。
他没孩子这事,在这院子里可是忌讳。
“许大茂!
我家都这样的困难,你们捐点钱帮帮我们家,怎么了?
老贾,东旭,你们快来看看。
呜呜呜。”
贾东旭刚死三天,头七还没过呢,许大茂听见贾张氏的召唤,不由脖子一缩,脸上露出一丝惧色。
各位叔叔婶婶,我家东旭刚刚走,我妈太过伤心,说话有些过。
但……但若是没钱,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她一身孝衣,哭的更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让人闻之不由的心神一荡,怜悯之心顿起。
你少在这里放屁,你若是不想捐的话,你就不捐。
傻柱说着就掏出一张大团结。
递钱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秦淮茹白净的小手。
还好院子里光线暗淡,大家都没发觉。
有你们这些好邻居帮衬,我也有盼头了,呜呜呜。”
易中海见此,眼神一亮,连忙出声道:“淮茹!
你还怀着孩子,莫要伤了身子啊。
看到易中海的表演,张明远知道今晚的捐款算是成了。
这闸口一开,想要再堵住,那可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