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鹤(1 / 2)

第24章笼鹤

“哎,对啊,这位怎么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有几个普通人已经窃窃私语。符因轻盈地步在残破的驿站废墟,目光如炬般锁住那个裹着厚重斗篷的陌生男子。

风声鸣咽,夹杂着黑雾散尽后的阴冷气息,吹得他斗篷下摆微微翻动。他那男子头脸被粗布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轮廓都难以窥见,可那身粗布衣衫却出奇地整洁,针脚细密,不染尘埃,与这满地狼藉的重城景象格格不入。甚至与在他周围的这群,重城覆灭后的幸存者也十分迥异。符因眸光闪烁,男子站姿挺拔如松,长身玉立,隐隐透出一股别样的气度,混乱中,这四周的腥臭与混乱竞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大许也是修习之人。

符因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轻松道:“这位朋友,你裹得这般严实,走路不怕撞墙吗?莫不是这斗篷底下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小秘密?”话音刚落,便察觉到他身子微微一僵,似是被符因这话刺中了什么,但那僵硬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他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手指在斗篷下轻轻动了动,像在掂量着什么。符因暗暗运转灵力,暗暗探查,那男子身上竟然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掩盖的太过完美反而更露出了破绽。

符因手指轻扣在剑柄上,余光扫向身旁的邬宓。邬宓站在她身侧侧半步,气息沉稳,与愿归鞘被他环在臂弯,清雅从容。二人目光交汇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落在那男子身上。无需多言,心意已然相通。此人来路不明,行为诡秘,绝非善类,不如趁早控制住免得再生乱子。

周围的叶飞沉与段云松早已悄然散开,脚步看似随意,却将那男子围得进退两难。

那男子似乎并为将符因的试探放在心上,反而侧耳向叶飞沉的方向,似乎有警戒之意。

齐云站在稍远处,手掌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团被锁魂符封存的白光,眼里满是焦急,却未察觉危险正悄然靠近。

符因心头微动,正欲再开口试探,那男子却突然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鬼魅,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直奔齐云而去。手指探出,矫捷如风,目标赫然是齐云腰间那装着沿路搜集尸骸的布袋。齐云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还未出口,那布袋已被他一把夺走。符因眉头一拧,这尸骸不过是些残骨碎肉,瞧着毫无用处,他为何只执着它?

此人遮遮掩掩,行迹可疑,显然别有所图。“拦住他!”

符因未出一声,身形一闪,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直指那男子后心。邬宓与其配合无间,几乎同时掠出,他自左侧斜刺而上,符因从右侧直取中路,

混战中符因专注与眼前,配合之间符因即刻察觉邬宓剑风的特别。这人虽面容清俊,五官如玉雕般精致,眉眼间透着温润如春风的气质,眼睫微垂时,更是显几分柔和。

初见时只觉他一脸狠厉与清雅面容真的不相匹配但几天之间却又温文尔雅的离奇。

然而,这清俊外表下藏着的剑法却又截然相反一一与愿大开大合,刚猛霸道,剑出如飞鸿。

气势汹汹,与他那张俊美无暇的面孔相错。这种反差尤为显著。

与愿剑光闪烁,苍白的面容被冷冽寒光映衬,温柔的眼底战意霎起,整个人气场骤变,仿佛脱胎换骨,心脉受损导致的那抹似有若无的病气瞬间消失。剑势如狂风卷浪,凌厉无匹,可与符因相视时,他眉眼间又恢复那份笑意浅浅,仿佛方才的杀伐之气从未存在过。

双剑交织成一道寒光密网,封住他的退路。剑风呼啸间,听到邬宓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心,他修为不低。”符因微微颔首,剑势未停,目光却死死锁住那男子的一举一动。可就在此时,他反手一挥,一团灰白色的粉末从他袖中洒出,散入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围观的普通幸存者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软倒在地,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段云松眉头一皱,身形一闪,掠向人群,手中灵力探出,查探那些人的状况叶飞沉紧随其后。

尽管重城覆灭是其自作自受,但重城原是贯清宗辖地,于情于理叶飞沉也不可能让他们性命在有闪失。

二人分神之际,那男子足尖一点,身形如燕,竟要跃出驿站逃走。符因脚下灵力爆发,剑锋一转,直追而上,邬宓紧随身侧,双剑如影随形。邬宓的剑势凌厉却不失章法,与符因的迅猛刚烈相辅相成。我们二人一左一右,剑光交错间,将那男子的退路彻底封死。他似未料到我们配合如此默契,身形微微一滞,却并未停下,反而迎着剑光冲来。

符因和邬宓与男子交手不过几招,三人都未动用灵力,符因却察觉到一丝异样。

男子气度沉稳,剑势凌厉却不致命,甚至有几分放水的嫌疑。他的身法极快,轻盈如燕,步伐间似不沾尘。面对符因和邬宓的双剑夹击,他总能以最小幅度的移动避开锋芒,剑势未至,他已闪身错位,仿佛风过无痕,让人难以捕捉其轨迹。男子剑法精妙,迅猛不失分寸,力道拿捏恰到好处。无论是格挡还是反击,他的剑锋总能精准点中对手剑身薄弱处,化解攻势时既不显吃力,也不露破绽。

邬宓凌厉横扫,他轻挑剑尖即卸力,符因直刺,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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