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苦修寺,执法队有个人说训练场上的死状可能会和苦修寺有关。”赵九万说,“苦修寺的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
“苦行僧难道不是能吃苦就行吗?吃苦还要选人,这寺院真矫情。”赵九万吐槽。
不久后,三人汇合。
“苦修寺就在上面。”魏武看着景点地图。
“你说,在……上面?”赵九万不愿意接受。
“可是这里得有几千级台阶吧!天黑我们都不一定能爬上去。”赵九万说。
赵九万即使嘴上说着不想爬台阶,但他是坐了三小时的车才到了山下,什么都不做的的话不是凭空浪费三个小时?
爬了一会儿后。
“没事吧?”魏武问。
后面赵九万撑着登山杖,与他们两人落下了几十级台阶。
就像……给驴头上挂胡萝卜。
“怎么了,雪兰,不好受吗?”赵九万终于追上了他们俩,咽了一口干唾沫问道。
“太棒了,雪兰,岔气岔得漂亮,你简直是我恩人,终于能歇一会儿了。”赵九万说。
赵九万晃了晃脑袋前面的水瓶,“喝口水压一压。”
山上走下来两个搭着大座椅的人。
“不用,你们能走,我也行。”薛兰拒绝。
赵九万来到那两个驼人的劳力工面前,“大爷,您这个驼人上山多少钱一位?”
身穿黄衣锦布的两个大爷摘下布帽,露出两个光头。
赵九万听得一愣一愣,背后招手喊魏武和薛兰过来。
魏武瞬间懂了赵九万的意思。
赵九万小声问,“什么叫替众生承担苦痛?”
两个苦行僧面不改色,“脱离沉沦才能寻找到精神源泉,苦痛而已,既是力量也是责任。”
“我们非常……敬仰两位大师,但我们队里有个女孩,山高路远,她脚不行了,而且……没吃早饭,胃口开始痛起来。不知两位大师可否把这女孩驮上去?”赵九万对薛兰使眼色,免费劳工,还不抓紧机会。
薛兰立刻抢过赵九万手里的登山杖,假装脚酸累,捂着肚子装作没吃饭,一时间还真忙碌。
赵九万眼角跳动,演得可真不像。
“太好了!谢谢大师!”薛兰开心。
相反,赵九万就不开心了,他爬台阶累得要死要活,结果一起爬山的人美美的坐上了“大轿子”。
能少爬一半台阶,赵九万一个礼拜男扮女装都能接受。
两个苦行僧把众生椅落地,等待薛兰坐上去。
“两位苦大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我们都是老实人家的孩子,最擅长的就是听话。”赵九万笑嘻嘻。
魏武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赵九万是怎么有勇气说出来的这句话。
把自己从树上电下来,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这些,只发生在短短一天时间内。
薛兰拍了赵九万一下,语气尖锐,“搭把手,本公主要上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