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白发少女莉丝露出肆意的笑容,小虎牙格外可爱。“姑奶奶,你可快出去吧,我上厕所呢。”啊,汤元肺都气炸,又害怕的不行,谁知道手搓炎爆的小孩姐找他什么事。
“那也别盯着看啊,我马上出去还不行啊。”汤元拎着那啥如今被小丫头盯着甚是尴尬。。。
叹口气,要是会魔法,我手搓炎爆第一个就把小孩姐给炸了。不过吐槽归吐槽,洗完手,奉承道:“小孩姐什么事?”
还好是一楼。。。莉丝鬼鬼祟祟拉着汤元来到了安全梯附近停了下来,又神神秘秘向四周看了看,没人。
“之前不知道你不会魔法,第一次见面发生那样的事不好意思啦,我这特意来给你道个歉。”小孩姐扭扭捏捏。
“哦,没事。是我笨,额,其实今天听一节课后,我发现我不是不会,是不能成为法师,什么脑海丹田的,完全感觉不到。”
“嘘小点声。”看没人追来后,白发少女拍拍未发育的平整小胸脯,“这都小事,我搞的定。你忍一下,姐姐我一会儿有点暴力呢,嘿嘿嘿,还会有点痛。”说完,不由分说就翻衣服兜,拿出手帕狠歹歹又无比开心的把汤元嘴堵上了。
“呼呼,顶起。”莉丝虎牙微露兴奋地喊道,双手猛地发力,随着娇喝,热浪摧枯拉朽,贯穿一切。汤元感觉都能听到骨髓的沸腾声,由脊背的热量更是直冲脑海让汤元大脑宕机。
“大功告成,算是我的道歉吧,不用谢,有缘再见。”摸了摸汤元的下巴,然后想了想,嫌弃的把血往汤元身上蹭了蹭,便像上次一样拍拍裙子骄傲地走了。
第二节课铃响起,守在厕所门口的白文君发现汤元没上课,突然意识到不对,大约过了5分钟吧,便发现了倒在地下昏迷不醒的汤元,胸口全是血,老惨了。
“咳咳。”可能是感觉到了凛冽的杀气,汤元打着哆嗦醒来。“白。。。文君。。我要回家。。。。”白文君看着快要哭的汤元,什么也没问出来,估计吓傻了。
转念想想,回王都?她无语的看了看地上抽着腿起不来浑身污秽的汤元,又看了看自己的白衣,为了蠢狗脏了衣服太不值了。哈,心头灵光一闪便道:“主上你怎么来了。”
“呵。”白文君爽朗的开心一笑,畅快。就这样,白文君拎汤元一条腿,让他四仰八叉的回了王城,地上徒一条血印。。。
盼啊盼,傍晚仙女丝茨终于回来,汤元整理好表情开始抱着丝茨哭诉。这么几天跟丝茨也算熟了,汤元知道丝茨还是蛮包容自己的,让他想起来老妈,男人,那份小孩子气只会展现给“她”这样的人。宠溺的爱,哪个男人受得了。
丝茨温柔地看着男人表演,她问过大夫,就是缺血。。。身体竟奇迹的并无别的大碍。(除了白文君拖着地的那个后背。。)看样子小魔女下手还是有分寸的。不过就是好奇为什么总挑汤元下手,穿越者只有她自己,国王,首府知道,究竟夫君有什么让莉丝感兴趣的地方?
“白文君之前不是给你挡过一回吗,白文君说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啊。”女人不好骗,关键偏向闺蜜!丝茨不在理他,端起带来的汤药,温柔的吹了吹。“来,夫君,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汤药,补血的。”
“?”我拿错了?丝茨浅尝即止,苦的柳眉拧在了一起,幽怨撒娇道:“你骗我。”
“傻瓜。”丝茨宠溺笑了起来,闭月羞花,让人忘了烦恼。
夤夜,汤元疼没法入睡。再试试?我真是麻瓜?说到底汤元还是不甘心。毕竟难得重生一回,天选之子。
水!意识传递,元素便听话的在体内脉络游走,最终由指尖发出,竟真的将被子染湿,而且量还不小。
这回用嘴,风!一张嘴,一股风还真由口中吹出体外,咘咘咘,吹的牙生疼,嘴巴都噗噗作响。
“我槽,难道我是天才。这魔法波动可比课上那几个小孩大太多了。”汤元此时忘了疼痛,兴奋在床上崩了起来,激动的打着王八拳。
人的本能就是远离,扑打,然后火就打着打着火大了起来,等汤元再想跑已经被火包围出不去了。
平静的夜晚。一直叫大黄的狗百无聊赖的看着星星。?这帮人,大晚上不睡觉搞果木烧烤。“汪汪汪,汪汪汪。”言下之意是,嗷哦,带带我,给我边角料也行啊。丝茨我知道是你,给我来一口,我可是你的肱股之臣。
不愧是白文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仅仅愣了0.5秒,“告辞,你忙。”
白文君也不是毫无人性,虽然没有参与救火,但也立刻安排几个女佣去打水灭火。白文君越想越气,怎么有这么蠢的人,然后跟丝茨告假一晚上,戴上耳塞去做美梦了。
失火那边不提,汤元被安排新屋后刚躺下,睡衣打扮,略带黑眼圈的丝茨匆匆赶来,一把拉住汤元的手,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说完丝茨死死地盯着汤元,冷的陌生,王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