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指导别人下棋的嘴就没停下来过。戴着眼镜的小老头最后没忍住,还是没忍住听从了旁边人的指导,走了一步棋。
裴皎月笑着挪动自己手上的棋子:“将军,大爷,我赢了。”小老头愣住了,接着他就被轰开了,另外一个老头的迫不及待地坐在裴皎月的面前。
“来,小姑娘我跟你过过招。”
裴皎月从懂事起无聊的消遣就是跟老裴下棋,老裴下棋的路数又是跟龙巡山的那些老道士们学来的。
裴皎月在下棋这一方面很有天赋,从她十岁以后,老裴就再也没赢过她了。裴皎月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下棋了,但底子还在,她那水平在这些老头中简直就跟去鱼塘炸鱼一样。
就何老太太去给警方提供线索的这段时间,她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地战胜了好几个老头儿了。
当然了,裴皎月也没有闲着,她一边下棋一边闲聊似的,已经打听清楚了失踪小女孩儿家的情况。
失踪的小女孩儿名叫秦晴,今年五岁,是附近兴馨幼儿园的一名中班学生。她是在三天前失踪的,失踪前的情况就跟何老太太说的那样,黄三妹放学接她回家,一扭头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她的父亲勤政梁和母亲庄静这几天班都没上,拿着印着秦晴信息的宣传单满大街的发,在路上看到一个和秦晴长得像的小姑娘就跑了上去。大家说着格外唏嘘。
裴皎月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陪着老头们下象棋下到中午才回去。离开之前,她抵挡不住老头们的热情,加了他们的微信,被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
一进去就是一波中老年花花表情包轰炸,群里十来个人,每个人的"欢迎你”表情包都不一样,但都一样地图。
裴皎月还是第一次打入这种老年兴趣圈子呢,还挺新奇。她随便在路边吃了一个十二块钱两荤两素的快餐。等她回到家道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两点钟了。
此时此刻阮心蕊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作为一个新时代好青年,晚睡早起是必修课程。
裴皎月往后院的房间去,小姑娘躲在惩罚镜给她的庇护阴影里,正玩着惩罚镜给她变幻来的光影小游戏。
裴皎月看了一下,是类似于开心消消乐的小游戏。很简单。但对于五岁的小孩子来说有点困难,再加上小姑娘离开了身体,这点难度立刻就变成了地狱级。
小姑娘明显是有毅力的,玩得很认真,也很执着。裴皎月等她玩完一关了,才叫她。
“秦晴。”
小姑娘听到这句话,面色茫然了一瞬,很快她就笑着拍起了手掌。“姐姐姐姐,我想起来了,我叫晴晴,我妈妈叫庄静。"小姑娘的笑容如阳春三月的暖阳,灿烂明媚。
裴皎月的心心一下就软了,她走过去,坐在秦晴的对面。“晴晴,你记得妈妈的电话吗?你不见了,妈妈找你找了好久呢。“裴皎月从侧面了解了不少秦家的事情,对于秦晴的“失踪”,她已经有了基本猜测。所以她不相信秦家的任何人,庄静除外。
秦晴的眼神一瞬间的呆滞,半响,她捶捶自己的脑袋:“姐姐,我忘记了。”
话音落下,她号啕大哭。秦晴觉得自己可笨可笨了,明明之前她已经把妈妈的电话和家里的地址、妈妈公司的地址都记下了,怎么现在怎么也想不起了呢裴皎月眼前一黑,她很喜欢人类幼崽,但她真的没有哄人类幼崽的习惯啊?尤其这个人类幼崽还是个生魂,之前在外面流浪了好几天,随时随地都会消散的那种。
裴皎月一个脑袋两个大,手忙脚乱的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然后哭累了的生魂小秦晴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经月上中天,她终于不用惧怕日光了,裴皎月刚刚送走阮心蕊。“姐姐姐姐,我记得我妈妈的电话了。”
裴皎月立刻拿出手机,小秦晴报出十一个数字,裴皎月按了拨通,小秦晴一个没注意,飘到了裴皎月的面前,裴皎月干脆虚虚地环住她,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四季星城,庄静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地下车库出来,从她闺女儿失踪到现在,她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曾经看过的那些人贩子虐待小孩子的报道就化作影像出现在她的梦里。
那些小孩子的脸庞无一例外都是她的晴晴。她几欲崩溃。现在也在崩溃的边缘了,她走几步,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儿的发黑。
她今天水米未进。
电话铃声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庄静精神一振,她立马接起电话。“庄女士您好,我是道观胡同中梨花观的观主裴皎月,请问您是否有时间来我们道观一趟呢?我们可以帮您推测出小秦晴的具体位置。”裴皎月的这些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假得很,毕竞真的太像骗子了。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人鬼殊途,哪怕秦晴还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鬼也一样。
她是没有办法和庄静交流的。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您务必要等我。"庄静转身跑向她的车。开车离开的时候,庄静的手心出了很多汗。三天了,整整三天了,她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理智上,她知道这通电话的任何一个措辞都像是骗子发的。可情感上,她不敢放弃任何一个消息。
万一呢,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