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十七(2 / 3)

那银票是大风刮来的啊!咋就这么能舞轩!”戚雅咬牙切齿,急得营州话都出来了,眼中嫌弃意味明显。

这就是程连虎口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程知遇啧啧赞叹,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陆明压低声音好奇问程知遇,“这是何意?”

程知遇嚼着蟹肉看戏,凑过去解释,“挨骂呢,我娘心疼他。”

“?”陆明头顶冒出疑问。

他不明白营州人沉重的爱。

“哎呀,打他干嘛。”老头一手抓着鸡腿,一边压压手出来劝和,“这不也是着急嘛。”

“就是,这还有外人在呢。”程连虎挤眉弄眼,双手合十求戚雅给他点面子,戚雅抱着胳膊轻哼一声,算是绕过他了。

“爹爹,阿娘。”程知遇放下蟹腿,抬头郑重地说道:“陆明是我的事,是我非要把他带进程府,非要管他。”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哎呀,乖乖。”程连虎和戚雅对视一眼,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程知遇深呼吸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拿湿帕子将手擦净,“我这几天给云客轩找个掌柜,这边我会安排好,月底,我就带陆明回营州。”

“不成!”戚雅急得起身,眸中担忧不掩。

“我带着医师和死士!”程知遇忙不迭地补充。

“嗯?!”拿老头险些从凳子上跌下来,瞪着眼睛看程知遇,程知遇自然无暇顾及他,只是通知。

“医师技艺高超,路上我俩不管有什么事,定会化险为夷。再带着死士,就是遇上匪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是回家,又不是闯龙潭虎穴,怕什么?”程知遇挑了挑眉,语重心长地劝解,“东京这边还得靠爹爹和娘亲撑着,且不说程府刚在这落脚,还未站稳脚跟,我的云客轩还要仰仗爹爹帮衬呢。”

“我们去去就回,每五日回一封书信,若半月内杳无音讯,你们即刻来寻,如何?”

程连虎面色凝重,“不成,你打小便未离我们太久,你......”

“爹爹。”程知遇唤他,神情无奈,“我已是大姑娘了。”

她早不是牙牙学语的孩童了。陆府商会挡在程连虎前替他说话;隐月将死,办生辰宴和八殿下赵康做交易;如今,更是将云客轩办得有声有色,她早不是孩童了,只是程连虎和戚雅一直当她是孩童。

“可是,可是。”程连虎一时泄了气,他露出焦急神色,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向来嘴拙。

戚雅拍了拍他。

程连虎疑惑看她,却见戚雅抿唇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声音很温柔,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慈爱,“那就去罢,阿娘相信你。”

此话一出,桌上出奇地安静。

戚雅拿筷子给程知遇夹了一块肉,程知遇一时也怔愣,饭桌上再没人敢吭声。戚雅发了话,程连虎自然只能忍下不舍,坐下独自生闷气。

碗中那块肉散发着香气,程知遇倏然也手足无措起来,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和程连虎据理力争,可这似乎进展得太顺利了,顺利到她有些恍惚。

戚雅向来是最严厉的,她刀子嘴豆腐心。记得儿时有次贪玩,程知遇跑丢了,漫天大雪一家人沿路去找,戚雅一边骂程连虎一边哭着喊她的名字。

漫天大雪,程知遇躲在草垛子里睡得正酣,睁开眼却见阿娘衣着淡薄,鬓边发丝染霜,见到她时泪如雨下。

那天戚雅气得拿木条狠狠打她的手板,直到将程知遇打哭,才愤愤扔下木条。

当晚戚雅便染了风寒,虚弱地躺在榻上喝药,程知遇躲在门口怯怯看她。

戚雅叫她的名字,可她因为刚被打完手板,害怕,不肯过去。

瞧着程知遇的神色,戚雅的泪再也止不住,她捂着脸,苍白纤细的手指托不住她的泪,那也是第一次,程知遇瞥见了她的脆弱。

她不再怕阿娘,主动过去抱住她,不料戚雅哭得更凶,泪水滴在她通红的掌心,灼的、热的、麻的。

母女连心。

用完膳,程知遇便带陆明离开,两人肩并肩,陆明牵着程知遇的衣角,低头耐心听程知遇絮絮叨叨,看着两人的背影,戚雅眉心愁绪不散。

“你分明也同我一般担心,为何还要放她走?”程连虎不解地问她。

戚雅顿了顿,靠在他的肩膀,声音很轻,“你没听她说吗?她是大姑娘了。”

程连虎还是不解。

“官人,你见我心动,是因着我在院中做女红那次,还是见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压着雪粒一路狂奔那次?”戚雅倏然问他。

程连虎甚至都不记得做女红是哪次,只记得初见那天,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小女娘,披着狐皮袄子,戴着羔皮帽,在漫天大雪中御马狂奔,马踏风雪。

他捡到了她的簪子。

他的沉默给出了答案,戚雅轻轻勾了勾唇角,只是望向他说,“那年,我也十七。”

*

云客轩开始重新卖青梅酒。

已经酿了六七个月的酒,酒色宛如琥珀,酸甜香气扑鼻,远不是前些日子锦绣楼卖出的酒可比。再加上程知遇几乎垄断了红茶,青梅酒名噪一时。

程知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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