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3)

咱们头儿在哪欠的风流债吧?”

吾雷听同伴如此说,不敢置信地回首望去,“风听,莫胡说。”

前人暗自揣度。

柳善因见势不对,鼓起勇气出言打断:“我找将军有事,二位军爷知道宁远将军在哪里吗?”

有事?

风听和吾雷面面相觑。

他们即刻打量起眼前人,却并未在柳善因单纯的小脸上察觉到任何危险,吾雷便如实道:“我们正要去同将军议事,娘子既然也要寻将军,就与我们一道吧。不远。”

“真的吗?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柳善因连连道谢,可面对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她还是多多少少有几分戒备在心,毕竟连自家人都能坑害自己,更莫要说这不熟悉的外人了。

吾雷邀她行路,柳善因松开抱住马桩的手臂低声语:“军爷们先行,我在后面跟着就好。”

“行,那娘子跟好,莫要跟丢。”风听心细,他知晓眼前人是害怕他们,随手扯着憨头憨脑的吾雷就离开了柳善因面前。

柳善因看着两人动身离去,心中总算是有了着落。

她不敢懈怠,小心跟去。

-

长街之上,路人形形色色。

柳善因跑跑行行,小碎步一路上就没怎么停。反倒是前边两个人高马大的儿郎,悠闲自在。

风听用余光瞥罢柳善因,确定她有跟上后,转头环臂与吾雷嘀咕道:“诶,真没想到头儿那么桀骜无情的一个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藏的可真深呐。”

“我说头儿这回被逼着回京娶亲,是死活不依呢?搞了半天,原是有情况!”

“不过滏阳郡主是赵家给头儿定的亲,郡主又是头儿继母临芳长公主的亲侄女,头儿这回要真是另娶。那赵家那边岂不是要翻天——”

“头儿跟家里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这下不是彻底完了?!那咱们还能回北庭吗?”

风听不愧名唤风听,话越说越离谱。

听得吾雷直头大,他转过头故意跟其划清界限,“去去,我可警告你,少在这儿捕风捉影的说别人闲话。小心这些话传到将军那,到时候拔你的舌头,我必是帮着递刀。”

听风闻之反驳,“混球,你不乱传,将军必是不能拔我的舌头。”

两人聊得忘乎所以,柳善因跟在后头听得断断续续。

拔舌头!好可怕——为什么要拔舌头?拔谁的?该不是拔她的吧!

柳善因胡乱猜想,不觉打了个颤。

她趁二人转弯前停下脚步,不愿再向前跟去,是生怕遭遇什么不测。可她又实在想快些寻得赵留行,便忍不住地抬眼观望,眼中满是为难。

“娘子怎的不走了?”风听和吾雷察觉不对,转头回看。

柳善因吓得脱口而出一句:“我不去了,不去了。”

风听和吾雷不解其意。都到这儿了,说不去就不去,岂不可疑?

二人见状相视一眼,上前左右挡住想要开溜的柳善因,“娘子不是急着见我们将军——走了走了,这就到了。那边那个门头就是,也不差这几步了。”

柳善因这连个瘦弱店小二都拧不过的小女郎,自是抵不住两个魁梧大汉的“要挟”。

她左右两眼看去,吓得心脏砰砰,却是半分不敢推拒。

最后无奈行去,

也只求自己千万不要变成个没了舌头的小哑巴。

-

将军府的门前,赵留行刚从御前上值回来,正立在门前歇口气。

他自被赵家故意从北庭调回洛阳,做了个正五品上的勋卫羽林郎将后,日子就一日比一日难熬,身心一日比一日疲惫。

那伴君如伴虎的分寸,与人际之间的斡旋,简直比他在北庭打仗时还累还难。

他受够了。

可几次三番请求身为大都护的姑姑想办法将他调回北庭,结果都是一字的答案——等。

这等来等去,何日才是个头?洛阳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赵留行愤懑不已,一拳捶上门边。

他明了赵家处心积虑把他弄回来,就是为了让他和滏阳郡主成婚,跟呈王亲上加亲。可赵留行作为自小被父亲丢弃的儿子,在他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选择置若罔闻。

如今碰上利益牵扯,竟又想起他来。

赵留行不是逆来顺受的怂包,他不会妥协,更不可能娶那骄纵的滏阳郡主为妻。他偏要跟他们耗。事缓则圆,赵留行想自己定能寻到个破局的机会和办法。

他一定得回到北庭去,

因为只有离开这里,他才是自由的。

“头儿正巧你在,你瞧我们把谁给你带来了——”

风听的声音落进耳畔,赵留行拉回思绪,将目光定在缩于两人中间那个布衣荆钗娇小玲珑,面上带着几分憨态可掬的女郎身上。

待到眯眼观望半晌,赵留行依旧无解。

谁?

柳善因怯生生抬起头,心中的惴惴不安,竟在望见赵留行的那刻全然消散。

她瞪大双眸,圆溜溜的杏眸里满是他。

柳善因在兰花村的山坡上见过他,那时西行的大军头一遭路过家门。她偷跑出来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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