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家族人正要追击,却被大长老沙哑的喝止声定在原地。
老人拄着断裂的龙头杖走近,浑浊的眼珠映着黎殇手中未熄的星火。
当啷。
沾血的护腕被扔在黎殇脚边,大长老沟壑纵横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老夫错把凶星当灾星..."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三十年前你父亲执意迎娶南疆巫女时,我就该明白..."
汪彻闪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指尖银针已刺入其天池穴。
黎殇这才注意到大长老后背的毒砂伤口,暗紫色溃烂已蔓延至肩胛。
族医捧着药箱冲来时,老人却死死抓住黎殇的衣摆:"祠堂暗格里...有你娘留下的..."
未完的话被夜风吹散在喧哗中。
黎殇低头看着掌心渐暗的星图,惊鸿剑的裂纹深处传来细微颤动,像是有什么在轻轻叩打剑脊。
庆功的焰火在头顶炸开时,他忽然闻到某种熟悉的腥甜气息——与那日相士暴毙时弥漫的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