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说:“来燕镇的时候我见你没与我同一个马车,便去找你,但是你已经靠在常义远的肩上睡着了。”
落墨雏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便点了点头。
“我困了,要回家。”
“好好好,送你回家。”
这里离落墨雏的寢房本来就没有多远,刚走到一半,落墨雏又要求停下。
“怎么了?”顾子惜问道。
落墨雏二话不说便又踮脚,不过这次不是跟他说话,而是吻了上去。
落墨雏闭着眼睛,顾子惜瞳孔都要缩没了。
过了一会,落墨雏便放下了,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再见”便屁颠屁颠地回到了自己的寢房睡了。
顾子惜被亲呆了,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落墨雏远去的背影,站了一会儿才回去。
而此时的常义远正在和常晚临在客栈的后院谈话……
“爹……”
常义远平时大大咧咧的性子,好像谁也不怕似的,现在见了他爹,不也畏手畏脚的。
“说吧,我给你机会。”
天色已晚,常晚临的脸被月光照着一半,另一半被树叶挡着,有一些阴森和恐惧,再加上他刚才说的话,常义远哆哆嗦嗦的。
“我其实是怕他们做什么过格的事,才……”
“怕他们做过格的事?”常晚临的声音像是轻蔑“你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吗?你紧张什么?我叫你撮合落墨雏和顾子惜,你倒是忘了?”
“没……”
常义远低下头,小声回答道。
“那你便做好你本分的,你若是忘了,我就帮你记起来!”尛說Φ紋網
常晚临狠狠的看着常义远,不知道的,真以为是仇人,可为什么父子,关系差到这种地步?
常义远只是后退了几步,答应着,急忙告退了。
他回寢房后,一直坐在凳子上,倒的茶水都凉了,他还在发呆,后来他终于上床睡觉了。他心想:为什么你欠的帐要我来还?
巳时
落墨雏翻了个身,掉到了床下。
“啊!”落墨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头碰到了床角上,疼得叫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寢房,什么都在,但又好像没在,她满脸疑惑,回想昨日晚上发生的事。
落墨雏跟顾子惜真是一点也不一样,顾子惜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落墨雏是喝醉了什么都记得。
她好像幡然醒悟似的,找了找自己的衣服,果真,顾子惜的“护仙石”还在她这。
她立马跳了起来,匆忙向门口走去,要去找顾子惜,可是她发现现在已经巳时了,自己才刚刚起床,她马上洗了一下脸,简单梳了一下她像鸡毛掸子一样的头发,就往外走。
“我们已经在这里观察一晚上了,并无异样,我认为,还是回去,把仙法雄厚资深的赶快晋了升。”顾逸侦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请各师长原谅!”
“无妨,不过不可再犯。”顾月昌说道。
“嗯。”
落墨雏坐到一个空位子上,离顾子惜和常义远都挺远的。
她听长老们议论到底是在燕镇多呆一天,还是今日回去让学生们晋升。
她自然是听不进去,所以手杵着脑袋忽悠忽悠的,都快睡着了……
“好,那也不可耽误了练习仙法,都散了吧。”顾逸侦最后无奈的说。
落墨雏听到说散了的消息,起的比谁都快。
“常义远!到底是呆不呆啊?”
他们讨论了差不多有一刻钟,落墨雏迷糊了也有一刻钟,什么都没听清。
“呆一天喽,你这一天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落墨雏好像刚要对他说什么,她看见顾子惜便只对常义远说了一句“再会!”便去找顾子惜了。
“二……师父。”
她跑的快,见到了又不敢说,都不敢直视顾子惜的眼睛。
顾子惜也不回答她。
落墨雏和他站在门外,只有他们两个人。
落墨雏拿出昨日她“抢来的”护仙石,双手奉上,还给顾子惜。
“昨日,我拿了你的东西,还给你……”
果然清醒了的落墨雏与没清醒了的就是不一样,不过还是没清醒的那个她是真正的她。
顾子惜没仔细看,但是他知道这是他的护仙石。
“不必了,你既然拿了去,就当我送给你的。”
“啊?这可不行,昨日我没清醒,便私自拿了你的东西,这东西自然是要还给你的。”
顾子惜刚要接过,就想起来昨日的情形。
“算……算了,我送你的,就不必还回来了。”
顾子惜满脸通红的推辞。
落墨雏不知道又打哪门子的歪主意,嘴角上扬。
原来是看到了顾子惜腰上的香囊,正是自己送他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