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路合一的躯壳,却套在了一颗懦夫之心上。”
李淼与籍天蕊缓缓朝着皇帝走去,互为掎角之势,将皇帝夹在当中。
建文帝扫视两人,见两人确实没有倒戈的意思,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跟在两人身后一同朝着皇帝走去。
皇帝不再说话,面色愈发阴沉。
“到了眼下,你却还是想用嘴皮子解决问题。”
李淼说道。
“且不说就看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会有半点信你。就算你是个信守承诺的君子,今日我也不会有一点罢手的可能。”
“我若不信我的拳头,反而去信你的嘴,那我这二十七年的武功才算是白修了。”
“说这些屁话,只会让我愈发瞧不上你。”
李淼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一入江湖,生死为疆。”
“习武之人,自然要用血来说话。”
“你赢我死,我赢你死。”
“再说别的,都是笑话!”
皇帝终于明白。
这两人,与被朝廷招安的那些供奉截然不同。
他们有自己的诉求,或许也愿意为了这诉求做出妥协,却绝不会将选择的权力交到旁人手中。
寂照是“心”。
这才是真正有资格修成“寂照”的,武道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