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卢狠二眼神迷离,原本靠在肩膀上正一个劲吹牛逼说自己如何如何一路大杀四方,箭下死了多少阴阳师。 裘钱惹得是咋咋呼呼,拍胸脯,大嗓门,“他娘的到时候老子非去拆了靖国鬼社!”。 朱肥和洪武斌酒量让我有些意外,两坛子土家烧酒下肚还能镇定自若,跟老杂毛有一拼啊。唯独陈小东从头到尾没碰过一滴酒,好像是在修炼一道秘术,沾酒就得破功,没法子只能干瞪眼喝汤。 “卧槽,不好,我老婆来了,快跑” 只见睡眼惺忪的小王八蛋立刻精神抖擞,仿佛跟见了鬼一样,吓了我一大跳。 他娘的连鞋都不要了,撒丫子就跑路,我们几人还在懵逼呢。 不是那个男人看见自己老婆不是喜笑颜开吗?他这是闹哪门子。 “快跑,我被抓住要被送去读书…”。 远远的就听见卢狠二惊叫,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跑锤子,你老婆找你又不是找我们。 果不其然,北阴大帝清晰身影缓缓从虚无中显化,一双玉足脚踏虚空,宛如仙女。 我们不由自主看向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真有五个月大的胎儿,不由心中暗暗郁闷,这大好的白菜就让小王八蛋拱了,偏偏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还好,有死女人在不敢起什么歪心思,也不会动这些乱七八糟念头。 特别是朱肥,一双眼睛就差没挖下来放人家身上,特别让人恶心。 我实在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心想他娘的是真不怕死啊,想死容易别连累我们。“咳咳,两个他娘的,做人要厚道!”。 他再看下去我估计陆青真会出手,到时候哥几个都要跟着倒霉。 陆青笑了笑,指着空酒瓶,语气和善“你们喝酒了?” 我和裘钱相互看了一眼,暗道一声完了。正打算解释。结果陈小东这藏不住话的大嘴巴忍不住就抢先蹦了出来。 “我没喝酒,是他们五人在喝,你男人刚才还在这儿呢,他倒是喝了不少!”。 “我日” 裘钱咬牙切齿,一脚就人踹下树。 我则已经展开缩地成寸往幽子方向狂奔。早已经把这猪脑子骂了千百遍。 “喝酒!还喝了不少,嗯…很好,小小年纪是应该多喝一点”。 “啪啪啪” 身背后一连串拳头打肉沙包的声音响起,我口干舌燥,好在自己跑得快,否则肯定鼻青脸肿,虽然我知道陆青不会真下手打伤我们,可如果被一个女人打得鼻青脸肿,那还见不见人了。不愧是卢狠二口中的暴力狂,太残暴了。“兄弟啊,大哥以后修为高了一定为你撑腰”。 “一群大傻子,哈哈哈哈哈…”。 我正得意忘形,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忽然后背冷风阵阵,陆青声音似笑非笑问道:“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我硬着头皮转身,硬装出一副风轻云淡表情笑道:“巧了,我也要找狠二兄弟呢,这小子真不是东西,丢下老婆自己跑路,看我不打折他的三条腿!”。 “好啊,那你帮我一起找!”。 陆青顺杆子往上爬,我一时语塞,不知是接还是不接。 “他没时间陪你们玩追逐游戏!”。 千好万好,还是自己媳妇好,我刚想喊死女人帮忙解围幽子就推开门出现,实在是让我感动。 两位大佬对视一眼,陆青转身对我竖起根中指,十分挑衅,死女人看着她大步离去,眼神古怪。好像有些疑惑不解我为什么会得罪如此大人物。 “怎么说?” 很显然,死女人想要一个合理解释。 “小王八蛋认我做大哥…所以…” 我话刚说到一半,死女人已然会意,忍不住笑了,“没事,以后就让她喊出口!”。 我额头冒汗,好不容易才稳定心情,哪里真敢让一位北阴大帝喊自己大哥啊。 傍晚,随着一天时间过去,许多道门中人休整完毕后开始打算继续入山,大多数不告而别。 清微派大弟子黄启阳和我道别完带自己弟子离去,我苦笑,看破不说破,暗自叹了口气。 裘钱急急忙忙找到我,脸色十分难看,都快阴沉出水了。 “怎么啦?” 我刚送走黄启阳几人,现在又来一个,难不成这家伙也要走? 道门各派如今虽说没表露自己野心,可是个人都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噬鬼蛊,传说中的大凶之物,拥有那玩意可以说等于有了一支会移动的鬼虫大军,道门怎么会不心动。 养鬼道想要插上一脚抢宝物那也在情理之中。 “你老婆在吗?” 裘钱神情紧张,想要去找幽子可又害怕,想来想去,竟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怎么啦?” 我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 “出事了,上灵道人刚传回消息,王之远偷偷潜入苗蛊七十二门禁地!”。 我无语,差点没破口大骂上灵道人这个老家伙,妈蛋,平时不是牛气哄哄号称天尊境以下无敌吗?怎么这会连个宗师境巅峰都擒不住还让人家偷偷闯进禁地,老杂毛是不是喝酒喝懵了。“你问我我问谁去?” 裘钱也郁闷啊,平时上灵道人做事简直近妖,而且滴水不漏,一下子搞出这么大乱子谁都措手不及。 千算万算,我原本以为有上灵道人出手王之远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飞,可这反转结果,特么简直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啊。 “苗玲玲呢?” 她可是苗族圣女,出事了自然要第一个知道。裘钱见我要去通知,连忙拉住喊道: “我已经派人通知她了,现在我就是过来告诉你老婆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