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到耳后,“总不好一直让人觉得是异地恋。“不加班了,我们去吃牛蛙好不好,我想吃泡椒牛蛙。”付聿礼点头,“听你的。”
于是这天安愉提前下班,跟着他去了市中心,路上进来好几个电话,都被她面无表情的给挂断了。
付聿礼也没问打来的是谁。
他们在环城河附近吹着夜风散了会步。
九点左右付聿礼送她回去,因为都有工作,所以他并没有上去停留。安愉到家准备先去洗个澡,手机恰好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没有署名。
就算如此也知道另一头的是谁,这一次很快挂断,紧接着进来一条信息。-再不接电话,我可能就要去砸门了。
安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同时也制止了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的打算。电话接通后,两人都没第一时间做声。
安愉开了扬声放到一旁,开电脑处理自己的工作。片刻后,那头闲聊般地问:“牛蛙好吃吗?”安愉敲击键盘的手一顿,目光转向手机,“你跟踪我。”“凑巧经过看到了,那种东西少吃没什么好处。”安愉就烦他这种装长辈教育人的口气,忍耐着:“有屁快放。”“我已经跟家里说过我们俩的事了。”
安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装满了显而易见的烦躁,“你到底有什么大病?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不可能跟你结婚,我不喜欢你了,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
“感情可以培养,这个不是大问题。”
“这个是重点吗?"她简直忍无可忍,“罗敏娟已经死了,你身上背了一条人命还不够吗?”
安博言一声低笑,“死了一个人,都没让你们分手,这是我的失败。”安愉直接挂了电话,仍不解气的砸了一下鼠标,起身走去卫生间。她需要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不然她怕自己憋死。事情怎么就演变到了这个地步,想到之前胡慧丽电话中说的争执,想来安行简对此也深感荒唐,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同意。安愉站在蓬头下,一动不动的仍由水从头往下淋。她还在担心,担心安博言又做出什么挑战人性的事情,到时候又要怎么办?付聿礼最近经常性头疼,吃了很多药没有效果,拍片又是正常的。这会又开始疼了起来,神经一抽一抽的,好像要把脑仁给搅碎了。他找了一颗止疼药吞下,走去厨房。
水槽旁放了刀具,除了切水果,平常很少用到。他抽出一把看了看,又拿出磨刀石磨刀。
十几分钟后,在自己的食指上点了一下,看锋利度,手指表皮瞬间切口,冒出了鲜红色的血珠。
他没所谓的往水龙头下一冲,又磨了一会才重新放回去。最近有些懒怠,做事情提不起多大兴致,连带设计也没什么想法。他走去客厅找了部建筑方面的纪录片出来看,看了没多久又转到一个影视APP,之前安愉过来的时候收藏了好几部电影,说要一起看完。到现在还有不少没看的。
付聿礼挑了一部外国的文艺片,偏田园风,麻木的看完后起身去休息。昆虫展的选址一直没敲定下来,原本是要跟科技馆合作的,但这次他们选题晚了,发出合作意向时对方的承接项目已经是饱和状态。像这种针对孩子的科普类展出跟博物馆科技馆贴合度比较高,商场的也有,但是活跃度高的商场会有场地限制,并且费用会高出非常多。开会讨论的一致结果是朝邻市发展,隔壁市可供选择的场所更广泛一些。时间紧迫,安愉在网上筛选出合适的场馆,随后一家家联系,其中三家有意向。
当天下午,几人便过去了一趟,实地进行查看,主要还是看客流量以及场馆布局。
工作室想要存活,还是需要有一定的收益。前两家一个场馆略小,一个放了他们鸽子,最后一家在市中心边缘,甚至跟昆虫展也有些挂钩,不过是私人的。
工作人员告诉他们负责人这会不在,临时有事出去了。“那负责人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跟他是约好的。“安愉低头翻聊天记录给她看。
对方笑了笑,“我知道,他刚才一直等在这,真的是临时有急事出去的。”安愉勉强笑了下,走到一旁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对方也没接。“安姐,没个回来时间,我们一直等着也不行吧?”“先回车上吧。”
地面停车场,对着展馆门口可以看见人员进出。安愉在手机上处理了一些工作,很快一小时过去了。“哎?那几个是不是?”
安愉抬头往前看,走过来的是三个男人,着装偏向于商务,走在最前方的身量最高,脊背笔直,举手投足间有种矜贵的气质。这几人一看就不像是来逛展馆的,更像是来开高层会议的。安愉连忙打开车门走过去。
追至前台处,低声问:“不好意思,请问是陈先生吗?”男人转身看过来,眉眼英挺中透着秀气,鼻梁如峰带着弧度,薄唇颜色偏艳,整个五官看过去有种浓丽的美,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女气。前台给他们做了介绍,原来男人是展馆主人,姓沈,沈宴舟,平时很少来这里,一个月都不一定来一趟,今天恰好被他们碰上了。安愉心下暗喜,比起负责人,跟展馆的主人直接对接更方便。沈宴舟得知他们来意,没太大反应,“进来办公室谈吧。”将之前跟着的两位安排妥当,便领着安愉他们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