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露出了小女儿姿态。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屋子里面,姿态雍容的老妇,接过汤药,小小的喝了一口,“我是回了西昆仑过后,你大姑姑,专门让我让你这里走一遭。”
“我还以为,是你这里出了什么意外,非得我出面才能了事呢。”老妇喝着汤药。
“又或者,是这场天人之战,有人想要在你身上打主意。”
“却不成想,你在这人间,竟是比我在天庭,还要逍遥。”
“娘亲,天庭本来就不是一个逍遥的地方。”医馆的主人如小女儿一般,双手托腮。
“人间也未必是好去处。”老妇说着,“若非是这青目城中,有截教的道友为你遮掩,你真以为你能如此逍遥。”
“娘亲,能帮一个,就帮一个嘛。”医馆的主人撒娇道——她们说的,不是别的,便正是这医馆主人在城中行医,救治凡人的事。
这种事,本不稀奇,可一家医馆开了数百年,但医馆的主人,却始终不变,就难免惹人注目了。
尤其是人间那些寻求长生的贵族,诸侯,他们又怎么可能忽视这医馆的存在?
就算这医馆的主人乃是仙神,但其在药理上的造诣,却是真实不虚的。
正说着的时候,医馆的大门,便突然被敲响,缩小的青鸾鸟,亦是啾啾几声,示意门外的那人,并无恶意。
紧接着,门外便有声音响了起来。
“龙吉道友歇息了么,贫道蕈麒,有要事想和龙吉道友商议一二。”
“是蕈麒道兄。”听着声音,龙吉公主亦是起身——搬到了青目城过后,蕈麒道人,可以说是替他挡了无数的麻烦,故此她对蕈麒,也很是信任。
“娘亲,蕈麒道兄素来有礼,不似其他的截教道兄一般狂放,而今他夜色叫门,想来是真的有要紧事。”
“既然如此,那就请他进来见一面好了。”老妇和龙吉公主都起身到了医馆的正堂,然后龙吉公主将门打开。
“见过龙吉道友。”蕈麒却不进屋,只是站在门前一礼,然后目光落到了那老妇人的身上。
“道兄,这是我家中长辈。”龙吉公主说道。
于是蕈麒又一礼。
“截教蕈麒,见过老妇人。”
“龙吉道友,贫道深夜来访,却是有一件事想和道友商议一二。”
“我有一位道友,前些时日,在天地之间闹出了颇大的动静,干系不浅。”
“那事过后,其虽脱身,但也受伤颇重——我有意想请道友替他诊治一二,却又担心将道友牵扯进那波折当中。”
“却不知道友,作何考量。”
“蕈麒道兄只说别人的伤,却不说自己身上的伤势么?”龙吉公主指了指蕈麒道人身上的血迹。
“道友这可就看错了。”蕈麒道人也指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这可不是我的血,而是些小毛贼的。”
说到这血迹,蕈麒道人也不由得唏嘘一声,“自前些时日的变故过后,人间便是风波不断,那些本该藏在暗处不敢露头的人,亦是越发的狷狂。”
“依我之间,道友这医馆,还是关上一阵子的好,免得惹人注意。”
蕈麒道人说着——他在这青目城,自然能庇护住这医馆不受任何人打扰,但以而今的风波看,他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青目城。
“既然是求人医治,怎的却不见那人上门来——难道他还摆着让医者主动上门的架子么?”堂中,老妇人的声音响起,打断和龙吉公主和蕈麒道人的交谈。
“老夫人勿怪。”蕈麒再一礼,“只因龙吉道友有青鸾伴于身,想来是亲近凤凰的,而我那道友,却是龙族出身,有真龙之血。”
“他亦担心,贸然上门,反而惹得道友厌恶,这才托我出面,探一探道友的态度。”
“医者父母心,既然走上了这一条路,那就只有看病的和治病的,又哪里管得了别的什么?”
“蕈麒道长,若是你那朋友有心,便自上门来吧。”老妇人说着。
她和龙吉公主,当然都知晓前些时日的那变故——那连天庭都撼动了的阴冥之气,天地之间,但凡是长了眼睛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若是有谁不知道这件事,那就只能说明,此人非但是功行不到家,更是性子孤僻,连那元炁网络,都不曾涉足。
再如今的时代,这样的人,几乎不存在——说白了,就算是那些大罗,虽然他们都几乎不曾再元炁网络当中发生,但也都会时常浏览那元炁网络当中的消息。
甚至有一位,一旦是觉得无聊了,就以匿名在那网络当中和后辈争吵,然后将真身给抓出来,以此找乐子——有好几次,连西方教的圣人,都被他惊动了。
因为他抓人,直接抓到了西方教。
而在那一遭过后,西方教当中,便也是多了一条有关于口业的罪孽,更是严禁自家弟子,在那元炁的网络当中匿名。
“青龙敖丙,我亦听说过他,其所行,乃天地之正——今他手上,我等自然也不会对他视而不见。”
“且领他上门来便是。”
“多谢老夫人宽宏。”蕈麒道人老老实实的转身离去。
连他自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