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就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秦柔儿等众人散去,慢慢地朝齐牧的方向行去。“主人,这可如何是好?”说到这里,秦柔儿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泪花,她也意识到,她已经把齐牧逼到了绝境。那天,他也是一时兴起,不小心得罪了王闯的人。可是现在却被这些人给盯上了,这让秦柔儿很是心虚。看到秦柔儿这幅模样,齐牧也不在意地挥挥手。他将秦柔儿抱在怀中,温柔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还记得当初在桃源县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做人要有原则,但是现在,你却什么都没学会!”秦柔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你明日就要上早朝了,要不你今晚早点睡吧!”齐牧的双手,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游移着。秦柔儿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俏脸更红了。“好久没看过你的功课了,今晚就让我来指点你吧!”说完,便将怀中的佳人搂入怀中,上了床。齐牧还不适应起得这么早,而且,她昨晚消耗了不少的精力,所以,她现在更加的疲惫了。上完早朝,他就坐在一根石柱上,刚一坐下,身后就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齐公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齐牧不知如何是好,茫然四顾。李公公叹息一声。齐牧朝齐牧的方向走去,脸上挂着一抹笑容。“李兄,这么早就到了!”李太监吓了一跳,这就是他应得的待遇吗?而且还是在满朝文武面前,简直就是将自己推向了一个火药桶!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夏皇端坐在宝座上,将齐牧的情况尽收眼底。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不正经,看起来就像是个花花公子。旁边的人看到齐牧在李公公面前低眉顺眼,一声李兄,满脸的不屑。“我就说嘛,就算他跟太监混在一起,也成不了大事!”周围的大臣们都点了点头,这种和太监沆瀣一气的家伙,哪里是自己的对手。而那几个小太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官员的目光,而是直接走到了皇帝的身旁,服侍起皇帝来。群臣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一一说了一遍,然后再与夏皇商议对策。满朝文武都在热烈的讨论着。但是,坐在墙角的齐牧,却早已经睡着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所有人都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但还是有人觉得不过瘾。李总管看得出来,皇帝已经累了,便准备离开。听着这句经典的话,齐牧还想着早上就结束了。王闯大步朝夏皇走去。太师紧随其后。“启禀皇上,我等有要事相告!”夏皇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随即微微点头。“皇上齐牧袭杀朝中大臣,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严惩!”打人?这些天,齐牧一直在给太子上课,这是怎么回事?夏皇的视线投向了齐牧,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闹出了什么样的动静。其实夏皇也听说过他的一些荒唐举动,可也没这么大啊。听到朝会上的动静,本来快要睡着的齐牧,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果然是要上演一出大戏啊,李毅果然没有说谎。满朝文武都是一怔。这个家伙,居然敢对官府官员动手,这已经不是什么小罪了。那两名跪倒在地的男人也是一脸茫然的望着李毅。你不是说要弹劾我的人多了去了吗?这小子,怎么突然就怂了?李毅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低头用脚趾在地砖上擦着。一副要将鞋子磨穿的样子。“一派胡言,本王何时对朝廷命官动手?我是无辜的!”王闯当然不会让他冤枉自己,转身望了一眼门外。没过多久,一个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瘸一拐的。看起来很是狼狈。但却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夏皇见此,也是微微皱眉。“还望殿下明鉴!”说着,他给夏皇磕头三次,随后痛哭流涕地描述起了事情的经过。夏皇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目光不时地朝着齐牧的方向望去。然而,他却发现,这一切都和他无关。“经过是这么一回事,这个齐牧真是目中无人,目无尊长!”“不错,他们只是服从命令而已,再说了,这京城的大街又不是你们开的!”“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就该被关押,然后驱逐出朝堂!”一群人听完王闯下属的话,皆是摇了摇头,叹息不已。夏皇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齐爱卿,可有何要言?”齐牧伸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了吗?等讲完之后,我再给你们讲讲事情的经过。”“王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