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忘忧谷又不学那武功,比武有什么好看的。”灰衣男子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白衣男子虚弱地笑了笑,轻声回答:“我们既然作为医者,总不能在谷内待着让病人上门啊,得多出去走走,你看这比武大会,肯定会有人受伤,到时候我们还能赚取不少银两。”他的声音虽弱,却透着一股坚定。
灰衣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师父,就你这心软的毛病,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都出来三年了,你才赚了五十两银子,这边挣边花的,都没什么钱。”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白衣男子又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这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行医济世,咳咳咳……”
灰衣男子看着师父这般模样,心中一阵酸楚,“师父,你还神医呢,你都这副模样了,却救不了自己。”他的声音中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