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烟奇怪道:“你心情不好吗?"往常姜冬至见陌生人可是笑意盈盈。“嗯。"搪塞中夹杂着真情实意。
洛雪烟见姜冬至眼下的乌青还没消,以为他觉没睡够,问道:“你不好好在家补觉过来干嘛?”
这话落到姜冬至耳朵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意味,他觉得姐姐似乎在埋怨他来得不是时候,有些受伤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我想帮姐姐的忙。”洛雪烟说道:“我自己能忙得过来,你回家睡觉吧。”她望着透出疲乏的面容,感觉连轴考把他精气神考阴鸷了,顿时心疼不已。面对如此直白的赶人话语,姜冬至词穷,沉默半响只别出来一个无可奈何的“姐姐”。他不想让姐姐和陌生男人独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表达出来。洛雪烟猜到姜冬至不肯轻易丢下自己回家,说道:“那我今天早点打样陪你回去补觉。”
“嗯!"姜冬至瞬间心花怒放,他就知道姐姐在乎他。洛雪烟转眼看到贾青干巴巴地站在一旁充当局外人,难为情地招呼他入座,说道:“我现在就去熬糖水,很快就好。”姜冬至用余光瞥了眼眼睛长在姐姐身上的贾青,故意在他面前经过,追上姐姐,当着他的面紧紧地扣住她的手,神气道:“我和姐姐一起。”管你什么贾青甄青,天底下能和姐姐如此亲密无间的人只有他。在肢体接触上扳过一局后,姜冬至又挑起姐姐的茬。他看着摆在台面上的两只空碗,吃味道:“姐姐为何要给他做两份糖水?”“糖水不当饱,他赶了许久的路还没吃上饭呢,"洛雪烟做两碗糖水还有另外的意图,悄声道,“正好让他试下新品的毒,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姜冬至闷闷不乐:“我试不行吗?”
“你只会说,"洛雪烟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他说话的语气,“好吃,再来一碗',一点参考意见都没有。”
姜冬至被她逗笑了,辩解道:“真的好吃我才会那么说。”洛雪烟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把糯米粉递了过去,说道:“搓丸子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姜冬至笑意更深了些,脱口而出:“遵命。”“久等啦。”
听到声音,贾青回过头,看到姐弟俩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洛雪烟空着手,姜冬至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了两碗糖水。他愕然道:“怎么做了两碗?洛雪烟解释道:“一碗糖水不是很多,怕你吃不饱。”贾青后悔方才吃了一大碗阳春面,看糖水分量很足,担心自己喝不完对不住洛雪烟的热情。姜冬至冷着脸把糖水放到桌面上,他趁机故作夸张地感叹道:“这么多?我等下可能会喝不完。”
“喝不完可以打包,"洛雪烟在贾青对面坐下,把实验品推到他面前,又道,“不知道糖水合不合你胃口。”
贾青喝了口,惊为天人,夸奖道:“好喝!这是贾某近十年来喝过的最好喝的糖水!”
洛雪烟受宠若惊道:"真有那么好喝?”
贾青重重地点了下头。他出身南柯县,爱吃甜食,虽十指不沾阳春水,却对各类甜食的做法如数家珍,知道食材怎样处理才能获得最佳口感。他喝了第二勺,细细品味一番,当即点明了可以改进的地方,可谓一阵见血。洛雪烟听出贾青在甜品方面是行家,受益匪浅,聊得正忘我,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下,转过头,发现是消失了有一会儿的姜冬至。“姐姐,来客人了。”
姜冬至侧了侧身子,洛雪烟看到十几名名女子站在他身后,吓了一跳,怎么刚开张就满客了?!她急忙起身,歉然地看向贾青:“我要招待客人了。“没事,你去忙吧。"贾青笑笑,转眼对上阴恻恻的目光,敛了笑,纳闷自己何时得罪过姜冬至。那些女客一直在对姜冬至暗送秋波,可见都是他招来的,什么时候招不好,偏偏捡着他和洛雪烟交谈甚欢的时候,一看就是故意的。贾青性子直,遇到事非要问个明白才罢休。他叫住姜冬至,问道:“冬至,贾某哪里得罪过你吗?”
“你想多了,"姜冬至不屑转过身子正对他,扭头投去冷漠的一瞥,贾青比他矮一些,他特意稍稍扬起下巴以抬高视线,“还有,不要叫我冬至,我跟你不熟。”
姜冬至扬长而去,帮洛雪烟安排客人落座。排到最后有三个人没地方坐,他苦恼道:“这可怎么办?其他地方都满了。要不让她们拼个桌?”洛雪烟循着姜冬至的目光看去,见到孤零零的贾青,正要和客人商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