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惴惴不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晌, 也没琢磨出来。 从时邬那知道程今洲是六月底才回北京后?, 时清岁就买了隔日去济南的票, 刚好能跟着李尧华一起过去,手机上也存了程今洲的号码。 老房子建得太久,隔音效果也不好,时邬半夜三?更躺在床上看着程今洲的信息时, 还能听见?一楼时清岁收拾行?李的声音。 超时:【看十?二点?多的那场?】 时邬侧躺在床边, 给他打?字回:【嗯。】 似乎还没从上学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时邬看着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总觉得到了清晨五点?, 就还是要起床去上学。前一觉睡多了, 时邬这一夜里没怎么睡着, 跟程今洲互相道完晚安后?,就找了部评分?还不错的电视剧刷,一直到快要天亮, 时邬才戴着耳机有些困意地睡过去,但也就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就又醒了。 是上午, 但下了快两天的雨终于停了,薄弱的阳光穿过云层, 小城逮着找个雨水喘息的间隙,又庸庸碌碌地忙碌起来。 时邬还记得前一晚跟程今洲说好要出去看电影的事,拖拖拉拉地在床上刷了大半小时的手机,才洗漱下楼。楼下,时清岁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