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吧...
第二天殿试，程壹书打了个哈欠，他坐在夏璋身后的帘子后面翘着二郎腿。
本来他不想坐在这里的，但是嚣张且粘人的夏璋就差抱着他坐在龙椅上了。
为了这些莘莘学子的小心脏，他严词拒绝了半天之后夏璋才妥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但是无所谓啦。
看着下面穿着学子袍的人挨个上前落座，程壹书拿着手机开始刷视频。
他一直都没试过直播功能，主要是觉得没什么好直播的，但是看着下面的情况，他突然就有点想要直播的冲动了。
系统猫猫今天没有跟来，他跟着白啸两个在外面等着他呢。
程壹书拿着手机，他点开了直播界面，直播界面一点开，他手上的金龙的颜色瞬间暗淡了一个度。
程壹书嘶了一声，他摸了摸小金龙。
【你没事吧？】
夏璋侧脸看了眼程壹书，看着程壹书摸了摸小金龙挑了挑眉。
小金龙听到之后回复道：“没事，就是跨时空直播沟通能量需要的有点多。”
程壹书垂下眼，有点多...
他勾起嘴角，有点意思，能沟通？？？
那是不是代表...有些东西可以通过直播弹幕来跟现代人沟通。
有些资料可以从弹幕上获得。
那他又可以省一大笔任务点了捏。
至于会不会有人来看...
他觉得应该会有人吧...
程壹书摸了摸小金龙。
【是一次直播就要耗费这么多能量，还是以后就不用了。】
小金龙都要笑了，程壹书想的有点多。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