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然后过好日子。”朱女士笑,“你妈这一辈子受了那么多冷眼,你要是嫁了个有钱男人,我这腰板一下挺直了。”
朱伊伊望着她:“我读的一本大学,上的月薪六千的工作,好吃的好穿的都会孝敬你,你有半点不舒服我就是凌晨三点都会陪着去医院,你喜欢吃的用的我都攒钱买给你……这些都不能让你挺直腰板吗,妈?”
朱女士怔了怔。
“我累了,睡觉去了。”
“你给我站住,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顶嘴啊!”朱女士不罢休,“你还没说清楚,孩子是不是贺绅的?”
朱伊伊小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狭窄逼仄,墙壁上贴着零几年的港星海报,处处都透露着陈旧。
这小小的一隅之地,却从小到大都是朱伊伊被压的喘不过气时,唯一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