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的不是,你别放在心上。”
“爹教训女儿,也是应当应份的事情。”苏卿加重了“应当应份”四个字。
赵敬德脸色微变,他教育苏卿是应当应份的,那么苏氏教训他也是应当应份的。
赘婿,本来就不好当。
“老爷,我方才也冲动了些,你也莫放在心上。”苏氏也淡淡地说了一句。
“夫人说哪里话来,我一个男子……又有什么承受不起的。”赵敬德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时候不早了,咱们开始吃团年饭吧。”
团年饭是要吃的,但这个团年饭也注定是吃不好的。
虽然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可没一个人的笑意是直达眼底的。
吃完了晚膳,照例是放烟花。
看着夜空中明明灭灭的烟火,苏卿有些恍惚,不知道这条路自己需要走多久。
要不要跟娘说?苏卿回头看向苏氏,却瞥见一丝白发。
苏卿赶紧收回目光,刚好天空一亮,旁边的苏黛惊喜地问:“大姐,那是谁家的烟花,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