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哲的灵魂无能为力的看着,贱男渣女合起伙来一起作贱妹妹,最后妹妹被折磨致死,那个人才幡然醒悟,浪子回头,认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知道了是个迷惑它的绿茶心机表。
他用最恶毒的方式惩罚了那个女人以后,这个恶心的白眼狼居然还在妹妹的坟前假惺惺的哭泣,污染了妹妹的轮回路,在妹妹的墓碑前无比忏悔的说,“我很后悔,是我识人不清,误把鱼目当珍珠,负了你。”
可后来嘛,白眼狼后半生一边嘴上忏悔,一边身体力行的寻找与妹妹相似的女人。
那个白眼狼的说他心死了,可他嘴巴是能亲人,他的下面还能怼。
他和那些女人签订包养协议,养了一批情人,从中挑了一个最喜欢的情人当老婆。
又在温璟思的墓碑前,他向着另一个女人发誓,说我不会再错过你,我会好好补偿你,你是我最爱的人之类鬼话。
最后他相好无数,儿孙满堂,含笑而终。
当时,温修哲站在他们身后,他明明已经是个灵魂了,却依然感到有一席冷风穿透了他身体,阵阵发寒。
那时的天空应景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穿过温修哲的魂体,而那对璧人同撑一把伞漫步于雨中,仿佛他们是世界上最恩爱的一对夫妻,如胶似漆,天长地久,不会意识到身边几米处还有一个雨中幽魂正冰冷的注视他们。
温修哲跟随着那对男女的身后,直到路上一个行人毫无察觉穿梭于他的魂体。
他才猛然发觉,对啊,他早就死了,他的一死就像一滴水消失在水中,一滴水能有什么杀伤力?
是啊,这个世上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也不会有人记得他死了,唯一能记得他的妹妹死了老久。
可有一个疑问徘徊在心,都说人的彻底死亡是随着最后一个记得自己的人的死亡而死亡,可为他灵魂还没有消亡,不尴不尬的“活着”,啥也不能做,报仇根本不可能。
后来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温修哲麻木不仁的朝着一名路人说:“你们看不见我,你们触碰不到我,没有人知道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不死不灭,被禁锢于这一方天地没有尽头。”
没有长阴阳眼的路人:我要是能看见你,我会吓得死去活来。
沧海桑田,温修哲怨气被时间掩埋的,只剩无边孤独,他卑微祈求上苍,让他彻底消亡吧,他不想这样的痛苦又孤独的“活着”。
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终于等到了系统,恳求与077交易,先是穿梭了很多世界帮助他人再到最后献出灵魂换取改变妹妹命运的一次机会。
从此他再无轮回的机会,彻彻底底的消散于人世间。
—
荒山野岭公路。
一名小轿车司机大声自言自语,神神叨叨,试图引起后面闭目养神墨念的注意:“黑沉沉的夜啊,
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
星星月亮见到我都娇羞的躲了起来。
月黑风高时刻正是放火烧山好…”时候。
不,这犯法,容易把自己送进去,咳,别浪。
咱后边还坐着有一帅气小哥,这可不兴说,真好想和小帅哥,聊聊星星,聊聊月亮,聊聊人生,探讨一下人类本能。
怎么展开第1句话呢,才不会唐突了佳人?
想了老半天,才想好他自我觉得非常稳妥一个的开场白。
这名在开着车的男司机便红着脸说:“小哥哥你好帅哦,加个微信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我我们挺有缘分的,兄弟缘,要不交个朋友。”
其实司机更想说的是,兄弟你好香,你的香味令我对你一见钟情,我想和你做契兄弟…
当然这种充满爱意的话,他没敢说,怕把人吓走。
咱们华夏人,讲究含蓄。
讲究含蓄就能创造出十几亿人。
遇见意中人更要含蓄,要委婉。
最后委委婉婉的把意中人勾到嘴里,含蓄的吃掉。
墨念无语的睁开眼睛,一脸莫挨老子模样:“不加,无缘,不交。”诡计多端的男同,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你就是想把我吃干抹净,拆骨入腹,剩下没吃完的塞入行李箱。
司机见墨念态度不好,又另寻他法。
他自我安慰道,小帅哥一定是很害羞,才不肯接受他,要不进行点肢体接触,想到这里,司机也是艺高胆大,说干就干。
墨念眼神危险看向司机那只咸猪手向她伸来,并无情拍开。
再抬头,从前视镜可看到,司机满脸不高兴的嘟着嘴一脸委屈。
嘴巴嘟嘟,没少看某大如吧,都学到精髓了。
墨念捂着眼不忍直视:“…”你辣我眼了。
她闭眼,完全一副没眼看的样子,用没有感情的语气说:“你专心开车,注意安全,别撞到树,别撞栏杆。”
司机听到墨念‘关心’的提醒,立刻咧开嘴巴子露出洁白的牙花子,笑的合不拢嘴,神情泛滥着荡漾,单方面幻想了以后和小帅哥的“幸福生活”。
小帅哥关心我,莫不是也对我也有意思。
小帅哥真有眼光,是个同道中人。
好想开进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