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厉砚修再度想起跟白清歌的事情。
他点漆的眸子泛着来自地狱的阴森,周身的气场中掀带起了危险的凶戾。
“你的脸怎么回事?跟谁打架了?”他在回避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姜沐辰看厉砚修不愿意回答,气愤的撇撇嘴。
但眼下他的事情暂时不重要,他的事情才重要!
“我跟花筱筱找了你一晚上,你要是回家了或者去了酒店休息,能不能回个电话说一声?还有......花筱筱跟我说,沈小姐走了。”
厉砚修的眸光讳莫如深,眉心轻轻一拧,“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你平日里那么警觉敏锐,怎么现在连这么简单的话都不明白?你媳妇,沈秋池,今天早上搭最早的一班飞机走了,永远离开你了!”
“我要是不从花筱筱那里听说,我都不知道你干了这么多堪比畜生的事情,你——”姜沐辰的数落还没说完,就被厉砚修箭步过来揪住了衣领。
“你说沈秋池出国了?!”
厉砚修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被抽掉了几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