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寻直接从王府院墙上纵身一跃,飞了过去。
沈虔也跟上去。
两人一同来到了院内,不得不说这王府内与国公府相比,规模倒是不相上下。
但是院内的建筑古朴素雅,没有一点花哨和浮夸。
亭台水榭,错落有致,倒是颇有文人雅趣。
“国公,您这样半夜私闯人宅院不太好吧!”
“你在教吾做事?”
沈虔闻言,赶紧解释道:“不敢,不敢,您怎样都行。”
宁归寻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观察着府内的守备,侍卫们不停的巡逻。
两人躲在暗处,小心翼翼。
不同于前几个受害之人。
宁归寻这次到摄政王府却是偷偷摸摸溜进来的。
一点声响也没闹出来。
“您不觉得半夜私闯人家王府有点不妥吗?”
“不妥?得了吧!他还拿我怎样啊……”
“啊……这。”
宁归寻听不进任何劝告,他做事向来一意孤行,不计后果。
此时王府里的灯还亮着,前厅内,一众幕僚还有摄政王都在场。
一群人又在暗中计划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院外有人在不断靠近这里。
幕僚甲:“现如今,北有宁家军驻守,南有承宣侯把守,西有熠王的人虎视眈眈,东有王爷的势力盘踞。”
幕僚乙:“如今宁家那边倒是没有传出什么风声,看起来宁国公不像是太后一党。”
摄政王:“这可不一定,万一……。”
幕僚丙:承宣侯是个硬骨头,怎么拉拢也不成,如果宁国公这边不能妥协,现下就只剩熠王了。
摄政王冷哼一声:“呵,熠王的野心可不小,如何能拉拢他,为本王所用。”
幕僚丁:“听探子回报说,熠王前段时间派人暗中刺杀宁国公,这不正说明熠王视宁国公为眼中钉,想要除掉他吗?”
幕僚甲:“所以我们可以借熠王的手先铲除掉宁国公,这样也了却一桩心头大患,届时再将北边的兵权收回,为王爷所用。”
摄政王却沉默不语了。
确实,他是想要别人归顺于他,可是一涉及到宁归寻,他就有些于心不忍。
实际上他不希望宁归寻死。
因为宁归寻之于他有一种特别的意义。
他还曾在心里发誓过,永远都不会伤害他的。
当初的宁归寻虽然纨绔不谙世事,但对他这个落魄不得宠的皇子确是极好。
所有人都无视他,觉得他卑贱,背后没有母家的扶持,一个人在皇宫无依无靠。
可是宁归寻不同,他不在乎自己的出身,经常为了自己而顶撞太子。
百里祁一直都很在意宁归寻。
当初宁归寻死的时候,他几乎都快疯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的野心逐渐开始膨胀,后来势力越发的强悍,甚至超过了太后一党。
可是如今他又回来了。
难道他们两个注定要这样针锋相对相对吗?
谁知宁归寻和沈虔早已偷偷躲在角落里,将前厅内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国公,他这是要借刀杀人,你可得小心。”
“那是自然,就熠王那个死人脸,我一个能打八个。”
沈虔心说:这家伙是没有上限吗?怎么看到谁都一脸不屑的样子?果真是有权任性。
忽然,宁归寻窜上房顶,嗖的一声从天而降,将屋顶撞出了一个洞。
真是说宁归寻,宁归寻就到。
着实是把一群幕僚吓得瞠目结舌,他们面面相觑,眼睛都快在他脸上瞪出个窟窿了。
宁归寻找了个空位坐下,勾唇一笑道:“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什么眼神,比谁眼睛大吗?”
“宁国公?你大半夜擅闯王府意欲何为,来人啊!”
只见门外的一群影卫也都接到命令,纷纷冲了进来。
沈虔拦住了这群人,与他们撕打起来,众影卫都被他两招给全部撂倒在地。
宁归寻打了个哈欠,方才的酒还没醒过来,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揍人。
他现在是看见谁,都想揍。
觉得谁都欠揍。
特别是在看清楚百里祁这张脸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百里祁从前总爱跟在自己身后,算是他的小跟班,除他之外,任何皇子欺负他,都会被宁归寻狠狠折辱一顿。
他们两个关系还算不错。
若不是出了那件事,两人也不会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宁归寻一人一剑杀入皇宫,皇宫里血流成河,他连杀两位皇子的事仍旧令人谈之色变。
从此他与皇室结下了梁子,即使贵为国戚,但是依旧打消不了他与皇室之间的恩怨。
宁归寻痛恨皇室的人,包括自己的舅舅。
百里祁也是皇室的血脉,宁归寻自然是与他断了来往。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室的人还是不肯放过宁家。
所以他不得不回来。
百里祁见到他却深感困惑,按理说他最近与他也没什么交集,他怎会半夜突然找上门来。
“阿邀,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