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法去店铺卖早点,爸爸惦记着妈妈身体,心不在焉,做的早餐一日不如一日的味道好,渐渐地回头客也不来了。
万般无奈,只好把店铺转了,爸爸找了新工作。
新工作是给一个做门窗生意的老板当司机,一个月四千的薪水。
因为家里刚换房不久,妈妈又癌症手术,家里多年攒的积蓄花光了,日子也渐渐拮据。
爸爸每天早出晚归,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妈妈生了病不能干体力活,就找了一个加工坊接了私活,每天做绳结,一个绳结五毛钱,累的腰疼也挣不了几个钱。
她时常眼眶含泪,拉着宋野跟宋恩愉的手,哽咽道:“野,恩愉,是妈妈不好,让你们现在日子过的这么苦。”
宋恩愉眼眶泛红,安慰的话说不出口,一开口就哽咽的想哭。
宋野则抱着妈妈周琴,“妈,不会啊,我们一家人只要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我一点也不觉得苦。”
宋恩愉疯狂点头,也凑了过去紧紧抱着妈妈,“对,弟弟说的的,我们只要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半年的辛苦治病,妈妈身体终于好了一些,脸上也恢复些许气色。
而她,在宋野的辅导下,考上了镇上的五高,一家人为她举杯庆祝。
她特意给宋野倒了一杯果汁,由衷感谢道:“狗子,谢谢你的辅导,等姐毕业赚钱了,送你一台电脑。”
宋野欣慰一笑,“好啊,我要拿小本本记下咯。”
许是各自沉浸在喜悦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爸爸宋林海的异样。
宋恩愉顺利进入五高,开始更加刻苦的学习。
为了自己,为了妈妈,也为了不辜负弟弟的付出,她比以前更加努力。
原以为一家人已经熬过‘寒冬’,即将迎来春天。
可谁知,等来的却是无尽的苦寒,熬不过去的漫长寒冬。
宋林海出轨了。
那天他跪在妈妈面前,痛哭流涕,“琴啊,我对不起你,我扛不住了,我真的扛不住了。我一个人挣钱三个人花,还要面临一大堆的治病费用,我真的扛不住了,呜呜呜……”
最让他扛不住的,是每日与周琴同床共枕,她那平坦的身体,早已没了昔日伸手即可触碰的柔软。
在宋林海心中,做完切除手术的周琴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他忍不了,受不了。
“爸,你还是个男人吗?”宋恩愉暴跳如雷。
宋野双拳紧握,二话没说,走上前一拳朝宋林海砸了过去,“你混蛋!”
“宋野!”
一拳还没落在宋林海的脸上,周琴便呵斥住了,“你带姐姐出去,我想跟你爸爸单独聊一会儿。”
“妈,我不要!”
宋恩愉直接拒绝,指着宋林海的又气又委屈的嚷嚷着,“我妈为你辛辛苦苦奔波了一辈子,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妈妈吗?”
“出去!!”周琴怒了,厉声呵斥着。
宋野拉着宋恩愉的手,“姐,我们先出去。”
“我不!”宋恩愉使起了小性子,就是不愿意出去,破口大骂,“宋林海,你狼心狗肺,你对得起我妈……”
啪!
周琴不复往日的温柔,起身一巴掌甩在宋恩愉的脸上。
她速度很快,但宋野速度更快,直接挡在姐姐面前,脸上生生吃了一巴掌,瞬间起了五道指痕。
周琴一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只吼了一声,“出去。”
宋恩愉吓得脸色一白,没敢吱声,任由宋野拉着她一起离开,关上了家里的门。
客厅里,周琴身子一踉跄,跌坐在沙发上,宋林海看的心惊肉跳,想要上前搀扶一把,最终还是跪着没动。
“那个人是谁?”周琴眼眶泛着泪光,拂了拂头上戴着的针织帽,强装镇定。
“赵……赵老板的女儿。”宋林海不敢有隐瞒。
他在赵家工作,做老板的司机,谁能想一来二去竟然勾搭上了老板的女儿。
“呵呵。”
周琴笑了,眼泪唰地一下子从眼眶滑落,她望着爱了十多年的男人,脑子里浮现出过去的点点滴滴。
“当年,程美愉跟你分手,说你没有担当,我还不信。原来,她什么都明白。”
程美愉正是宋野的亲生母亲,亦是宋林海的初恋。
后来因为三观不合,两人分手,之后宋林海结识了周琴。
好巧不巧,一次偶然,周琴认识了程美愉,两人成为了闺中好友。
有一年,宋林海出了车祸,肇事司机当场去世,拿不到赔偿款,宋林海没钱治病,是程美愉拿出十五万给他治病。
那一年,刚巧女儿出生,周琴挂念着程美愉的恩情,便给女儿取名叫‘恩愉’,就是为了不忘程美愉的恩情。
“琴,对不起,是我窝囊,是我没本事。”宋林海抬手,一下又一下的自扇巴掌,不一会脸都打红了。
周琴缓缓垂眸,很是平静的问道:“孩子怎么办?我废人一个,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到时候孩子怎么办?”
“你放心,我每个月会寄生活费的,绝对不会亏待孩子。而且你想啊,赵家那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