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对小彤的耐心。”简灵溪泪光盈盈。
“二少夫人,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和二少都这么忙,我却闲得发慌,我真的很想帮你们做点什么。现在可以帮你照顾小彤,替你分担一些,我很开心。还有,你愿意把小彤交给我,是对我极大的肯定和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秋婶说出心里话。
此时此刻除了“谢谢”两个字,简灵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思。
可光是谢谢,又岂能完全表达出她的心意。
秋婶拍了拍她的手:“二少夫人,什么都别说了,你去忙吧,放心把小彤交给我好了。我向你保证,你回来任何时候看到她,她都毫发无伤。”
秋婶这句话,几乎让简灵溪泪崩。
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压下泪意,看了小彤一眼:“小彤就拜托你了。”
“嗯,去吧。
”秋婶松了手,笑着说。
多说无益,现在她在跟时间赛跑。
早一分钟取得解药,小彤就能做得快一点。
简灵溪匆匆下了楼,来到关押孙宾和王梦的地方。
沐冰没将他们俩人分开,一直让他们呆在一块儿。
简灵溪知道他这么做,必有其深意,也没有多问。
她一来,就给孙宾把脉,询问他的感觉,绝口不提线索的事。
仿佛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医生,真心实意来给孙宾解毒的。
“二少夫人,我感觉好多了。”孙宾对简灵溪充满感激,不管她能不能治好自己,他都愿意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
他不是无知的少年,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杀戮里,每天过着算计人与被算计的日子。
谁对他是真心,谁是假意,他清楚得很。
简灵溪哪怕抱有目的,跟他做交易,但她在给他治疗时,是全心全意为了他好。
她不像那个所谓的主人,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如果他再继续替他卖命,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更重要的是,他洗去了他的记忆,用毒控制了他,说不定是他的仇人。
他不能再贪生怕死,做出这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了。
“把这颗药吃了,我再给你扎一套针,你发作的频率就会慢下来。但这不能真正解毒,这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简灵溪坦坦荡荡,她不会做跟神秘人一样的事,不欺骗,不隐瞒,将决定权交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