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真正的想法是希望她快乐,他不想报复谁,只想让所有人都开心。贺然是真正有大爱的男人,你该为有这样一个哥哥感到自豪。”南宫萧谨慢慢走向贺彬,他至今找不到他把解药藏在哪里,不能说太过激的话刺激到他。
“呵呵……”贺彬继续冷笑:“南宫二少,你让人排演了这么一出苦情戏,可真是大出我的
意料。怎么?你故意答应冥婚来降低我的戒心,想从我套取解药,如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为了方若婉,你也算是破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了。可我要告诉你,她,方若婉,绝不是你看到的这般纯良无害。南宫萧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后悔你今天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个字。”贺彬毫无悔意,一字一顿。
南宫萧谨真的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看样子,不管他再怎么做,贺彬都不会交出解药了。
突然,方若婉尖叫一声,手指向贺彬。
只见他满脸笑容,嘴角却缓缓蜿蜒下一道血痕,他踉跄着往后退,终于支撑不住双膝跪地。
简灵溪在楼上阳台看到这一幕,不用什么人说,她转身匆匆下了楼。
当她看到贺彬真正的模样时,朝南宫萧谨摇了摇头:“他又一次服了毒,这次解不了了。”
方若婉激动上前,歇斯底里对着贺彬吼:“你为什么连死都要拉上我垫背?贺彬,我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把解药给我……”
面对方若婉不顾形象的大喊,贺彬咧嘴一笑,血喷了出来,溅了方若婉一脸。
“啊……”她捂着自己的脸,失声尖叫。
贺彬缓缓倒下,嘴里呢喃着些什么。只是,此时此刻谁都没有在意,亦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