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简灵溪放柔声线哀求着。
“我不信,她说不定是借机装疯。”南宫萧谨坚持自己的观点。
简灵溪一个头两个大,她该怎么说,他才相信呢?
“哎,南宫萧谨,算我求你了,我的伤真的不碍事,就破了一点皮,明天就好了。你这样让大伯母离开,所有人会怎么议论我?”简灵溪眉头深锁,她不想将这件事闹大。
而且,她答应过南宫玉盼了。
老爷子会不会再赶大房到l国,她不知道。
但她不能因自己的事,让他们离开。
“你就这么喜欢当好人?在意别人对你评价?”看向简灵溪,他第一次审视这个问题。
每个人在乎的点都不同,他不在乎的,并不代表别人也跟他一样。
简灵溪是心怀仁慈的医者,对别人的要求几乎有求必应。
深深的无力感爬上心腔,南宫萧谨当时并不在场,他又很有自己的主见,不会轻易改变观点。
她只能点点头:“是,做人不必太计较。当时发病中的大夫人就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孩
子,我们不能因为被小孩子咬了一口就把他送进监狱吧?”
“这能一样吗?”南宫萧谨无语她的形容。
简灵溪暗中吐了吐舌头:“差不多吧。南宫萧谨,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好不好?”
“不行。”兜兜转转了半天,他还是断然拒绝。
简灵溪整张脸都垮下来了:“南宫萧谨,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已经答应了,你不会想让我成为言而无信的小人吧?你是家中的二少,掌握着集团,手上有权,人人敬畏你三分,可我不同,我还要靠以诚待人。”
她知道南宫萧谨一向我行我素,他不必事事小心,设身处地。所以,他不能明白她的处境和心情。
“不离开可以,但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他不能让她白白被人欺负了。
哪怕傅琴是真的发疯了,也不行。
“啊?”简灵溪张大了嘴,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想怎样?”
“让她当着众人的面给你奉茶,道歉。”这当是给她一个下威马吧,他要让她清楚,他的女人是有人罩着的。
简灵溪知道南宫萧谨已经退让一大步了,可这种折损面子的方式对傅琴是一种羞辱。
“不必了吧?大夫人现在还精神恍惚……”在南宫萧谨严厉的目光下,简灵溪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办?
她已经说服不了他了。
南宫玉盼从楼上下来,对他们说:“我替妈妈答应了,不过得等她恢复了,她现在都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