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钱,又或者被欧阳春蒙骗,宋志勇才会和这家伙搅合到一起。
小刘将两张照片摆在一起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道路监控记录了欧阳春从清源市区开车去往郊区的全过程,经过多次数据对比,小刘拿到了一张较为清晰的照片。
“开车的是个瘦高个的男人,副驾驶上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色上衣的人,短发,男女嘛,不好说。”小刘变得格外谨慎,这次他可不敢胡乱下结论了,毕竟上次他说宋志勇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被秦雪狠狠的嘲笑了一番,以外貌判断性别是不准确的,所以小刘故意留了个气口,免得秦雪又一次大作文章骂他工作不用心。
“重点在后排座位上,仔细看,多张照片显示后排上坐着一个人,居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从露出来的左半边身体和若隐若现的手臂我们可以看到这个人身上穿的是一件红白条纹的衣服,这个颜色和款式与死者身上穿的服饰一致。再加上通话记录的佐证,欧阳春和宋志勇生前相识,而且两人关系十分密切,曾多次长时间的拨打电话。只是,视
频中出现了之前我们没有发现的第三人,红衣人!”
小刘犹豫了一会儿,他本想脱口而出红衣女人或红衣男人,但是又怕被别人找茬,所以之后下了一个模糊的定义。他们三个一起开车出城,而后车子的行动轨迹就消失了。“我已经让小眼镜抓紧时间去找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宋志勇的死和欧阳春有脱不开的干系。就算人不是他杀的,欧阳春肯定也知道宋志勇去哪儿了。他们之前每天都要打好几个电话,通话时长少则十几分钟,多则几个小时,这么亲密的一个人突然消失的,欧阳春居然没有提神的报警,也没有找人,这说明要么他已经死了,遇害了,这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了。要么他就是杀掉宋志勇的人,正是因为他知道宋志勇去哪儿了,所以他才没有主动开口找人。”
“除了要抓紧时间寻找欧阳春以外,大家还要注意一个细节,欧阳春驾车带着宋志勇和另外一个人去城外的路上,他们的后面一直有一辆银白色桑塔纳轿车。这个车型和颜色都比较少见,如果说两台车只是偶然同行一段时间倒是情有可原,可是这辆车始终与欧阳
春的车保持一定的距离。欧阳春曾停车的路边的便利店买过东西,那辆车竟然也和他一起停车等待,他们这两台车的驾驶员之间虽然没有下车沟通过,但是很明显他们之间应该彼此相识,或者私下有某种联系。现在,我们没有找到欧阳春,这件事情暂且没有定论。不过,柳暗花明一村,我们找到了欧阳春曾入住的小旅馆。”
秦雪狠狠的翻了两个白眼儿,让小刘继续说下去。服务员回忆,当天入住他们小宾馆的一行三人态度不是很好,其中两个长得凶神恶煞的,还有一个长发飘飘,模样俊俏,分不清男女。服务员喊那个人美女,还被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嘲笑了。
后来,他们退房时,房间内一片狼藉,床单被罩上面被烫了好几个大窟窿,地上还有很多烧纸的灰烬。房间内空调开着,窗户也开着,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马桶内被塞满了塑料薄膜,服务员拦住他们的去路,让这些人赔偿损毁物品的费用。没想到。这几个家伙本想赖账,尤其是那个脾气暴躁的高个子,竟然想动手打女人。幸好,那个长头发的比较好说话,他从包里摸出一
沓现金交给服务员,让他不要声张。同时,道了歉,服务员在这行业干的时间长了,见识过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可是对这三个人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和两个大哥一起来开房。我也是女孩子嘛,所以对女孩儿的事格外上心。看她穿着打扮像个女大学生,我还想提醒她,不要和社会上这些男人往来,很容易吃亏的。可是,后来听他说话的动静又像个男生。我见那俩人和他勾肩搭背的,很担心他的安全。不过,后来那个年轻人出来买水的时候跟我说没关系,他们是熟人,那两个家伙不会对他不利,我又觉得是我多管闲事儿了。”
“真不知那小伙究竟是怎么想的?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小姑娘似的。没想到胆子这样大,竟然和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小伙子肯定会吃亏,但是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谁让人家是朋友呢?”
服务员还回忆起一个重要信息,那天去房间里送矿泉水的时候,曾听到这几个人起争执。那个高个子让长头发的年轻人出趟差,长头发的有些意见。
他们嘀嘀咕咕,声音忽大忽小,服务员进门的时候,高个子怒气冲冲差点朝她撒气。幸亏那个长头发的年轻人脾气不错,安慰服务员,让她不要将这点儿小事放在心上,找了个借口将她打发走了,否则服务员真的担心当天会受到伤害。
“我听他们提到西双版纳之类的。那个长头发的人说风险比较大,他不想再去了,准备过段时间回趟老家。我猜,那小伙子肯定是被这俩家伙胁迫的,因为他们三个看起来就不是一路人。虽然不知他们到底是怎么混到一起去的,但是很明显那俩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子,可怜的年轻小伙子,指不定是被他们用什么样的办法哄骗过来的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