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被偷了?”叶婉辞脸色一变,半点都没有注意到叶扶苏后面说的那几句话。
她心中恨极了。
定是那贱奴趁机偷走了叶扶苏的钱!
那可都是她的钱啊,回去了府上,一定要狠狠的收拾那贱种!
“可是这个发簪我真的很喜欢,姐姐……”叶婉辞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人看她的目光不对,她的注意力都被那发簪吸引了。
这可是顶级的工艺啊,那日那人讲的时候她就在现场,这种簪子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很是特别,这一只梅花的,她看上了好几日,再不买的话,只怕就要被人买走了。
“喜欢话那就买吧,不行可以记在侯府的账上,回头让人去侯府要钱就是了。”叶扶苏看着叶婉辞那贪婪的嘴脸,唇角勾起,语气却是带着宠溺的。
叶婉辞顿时眼睛一亮,拉着叶扶苏挤开人群,到了店铺最前面去,“小二,快,把这只簪子给我包起来,我是永阳侯府的大小姐。”
这话说出来是真的一点都不犹豫,显然没少在外面打着侯府大小姐的身份胡来。
叶扶苏只是笑着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
她那些不好的消息都是二夫人故意找人散播出来的,实际上外面的人可没见过她几次,如今看着人长得漂漂亮亮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看着很明显比年纪比她还小的叶婉辞都要瘦弱几分,又带着些隐忍苦涩的跟在叶婉辞的身边。
联想刚刚她说的话,那二房连她的月例都要克扣,能是什么好人?
“大小姐。”彩霞拉了拉叶扶苏的袖子,有些不满。
记账就记账,怎么还报大小姐的名字?
叶扶苏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叶婉辞已经跟店小二那边交流好了。
一支簪子也不过几两银子,因为是纯银打造的,加上工艺特殊,又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卖的要比普通的银簪贵一些,不过几钱重的簪子,却卖到了八两银子,也亏叶婉辞舍得。
她美滋滋的将打包好的簪子收入了怀中。
叶扶苏目光在她的怀里顿了顿,很快移开。
东西买到了,还记的侯府的账,而且可是叶扶苏亲口答应的,叶婉辞的心情很是不错。
她甚至都顾不上理会被她拉着出来的叶扶苏,只打了个招呼,就去找她那些小姐妹炫耀她新得的簪子去了。
“大小姐,为什么要给她买那簪子,八两银子呢。”彩霞在一旁小声的嘀咕。
叶扶苏却是叹了口气,“如今侯府毕竟是二房当家,得罪了她,我们能有什么好日子过?阿越都被打成那样了……”
说着还红了红眼眶,抬起手,擦了擦眼角,随后才拉着彩霞离开了。
她前脚才刚刚离开,马上就有一个妇人小声的跟旁边的人鬼鬼祟祟的说话。
“听说了没有?永阳侯府那二房真不是东西,不仅仅苛待兄长留下的孩子,不给人发月例,而且还虐待孩子,听说都把侯爷嫡子打的没了半条命。”
“真的假的,你听说谁的?”
“嗐,还能是假的不成?我隔壁邻居的二姨家的大爷家的孙子就在那同安书院念书,他可是亲眼看到的,那侯府的嫡公子浑身都是伤,还是郭先生亲自让人送他回去侯府养伤的呢,这事儿都传开了。”
“天啊,这不是一直都说那叶扬天宽厚仁和,将兄长的子女视同亲生,怎么还打的那么惨?”
“吃绝户呗,谁还不知道呢,兄长死了,嫂嫂疯了,留下一子一女,没爹没娘的孩子,能过得好吗?没看刚刚那侯府的大小姐身上穿的是什么,那二房的小姐穿的是什么?”
流言传播的力量是强大的。
这样的话没一个上午的功夫,就已经传遍了市井之间了。
叶婉辞得了新的东西,马上就去找了几个关系好的小姐妹炫耀去了。
大家都觉得新奇的很。
这簪子的工艺确实是特殊,连宫里的娘娘怕是都没见过,而且最让人眼热的还是那一句,独一无二。
谁不希望自己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跟别人不一样的?
“婉辞,这簪子不便宜吧?”吏部侍郎家的独女苏洛荷盯着那只簪子,却不如往常那般对叶婉辞热络,而是语气淡淡的询问。
叶婉辞正高兴,半点都没有察觉出来,还兴冲冲的将手里的簪子递了过去,“当然不便宜了,可是要八两银子呢,不过也是值得的,全京城就一个呢。”
苏洛荷没伸手去接,只是起身,语气更淡了几分,“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告辞了,各位玩的开心,改日有空再聚。”
这下哪怕是叶婉辞反应再慢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苏洛荷似乎从看到她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冷淡的态度。
只是往日她对自己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的。
她疑惑的看向了尚书千金姜颜。
姜颜眼底也是闪过疑惑,不过看着苏洛荷出门离开了,她才对着叶婉辞笑了笑,“最近阿荷家中出了些事情,听说是她爹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还生了个儿子,府中闹的不可开交呢,她怕没有什么心情。”
叶婉辞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的厌恶,“没想到苏大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