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福了!”
江小蒲顿时高兴起来。
江琊忙活了一会才站起身来,对着少年正色道:
“她虽然缓过气了,但是身体再经不起任何折腾,必须要安心静养才能活下来。”
少年眸光闪烁着泪光,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发现只有五十两,脸红了红,
后又摸出一块水头极好的玉佩,爱惜地摸了摸,就一股脑地塞给了江琊,然后跪下用力地磕头,
江琊没有接,目光复杂,他微微侧开身子,叹了一口气,
“行儿,搭把手,将他们带回去吧。”
“爹??”
“还不快来。”
“…是。”
临近午时,
江氏看到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也是一惊,随即也很快反应过来,安排屋子给他们安置。
幸好还有一间杂物房比较空,里面有一个不太结实的旧床,稍微收拾一下还是可以住人的。
一行人收拾的很快,昏迷的女子很快被安置好,江沪行拍了拍瘸腿少年的肩膀警告道:
“小子!我爹让你们住,就安心住下,家里没有多余的床,你就暂时先跟我挤挤,重点是,离我妹妹远一点!”
瘸腿少年不敢再看帮忙忙里忙外江小蒲,微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江小蒲好不容易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又切好猪草喂完猪,
又是救人又是抬东西,累得她小脸通红,肚子咕咕叫,
“哥!快来烧菜啊!妹妹要饿死啦!”
江沪行在另一边本来还想继续给那小子做思想教育工作,结果一听这话,立马撒丫子跑了。
“来了!!!”
江沪行立马围上专属围裙,净手洗菜,江小蒲烧火,江琊去配药,江氏洗水果,一家人各自忙活起来,
炊烟袅袅间,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堪比过年的盛宴!
“哥!你这水平可以去城里开酒楼当大厨了!”
江小蒲吃的满嘴流油,毫不吝啬地夸赞开来。
江氏看着兄妹俩日常商业互吹,满脸笑意,又看到一边只知道安静扒饭吃的瘸腿少年,顿时心疼地夹了好多菜过去,
“孩子,多吃点,瞧你瘦的!把这儿当自己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眼见少年眼尾又渐红,江小蒲安慰道:
“我爹懂医术,山里好的药材也很多,一定可以将你和家人治好的,你现在要多吃饭,才能好的快,才能照顾你家人丫。”
少年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开始主动夹菜吃。
他们此时并不知道,
最近山脚下那个葫芦村,已经被人屠戮个干净,似乎在泄愤着什么。
而从古至今人迹罕至的七重山外围,竟然多出了好多张生面孔。
林深氤氲,山雨欲来。
大晟京都,
连日来的雷雨总算将乌烟瘴气的街道洗刷的干净了些,
各处的大火也已经逐渐熄灭,街上到处都挂着白幡,好多人在抽噎着烧着纸钱,凄凄戚戚,
常有疾马小队飞快来回,踏过湿漉漉的青石板长街,似乎是在传递消息。
偶尔遇到少见排列整齐森严的禁卫军穿街而过,没多时,某处地方定然会闹出不小的动静出来。
京城的百姓刚开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几天后,陆续传出的消息陡然间炸开了,
备受皇帝宠爱的六皇子突然逼宫,然后被四皇子勤王带兵屠了,
再就六皇子生母出其不意刺杀四皇子生母,割喉一刀毙命,然后自己也自杀了!
同时,七皇子八皇子刚刚成年开府,在宫外几乎同时被刺客袭击,七皇子受伤后又被细作毒杀,八皇子直接毙命。
九皇子宫中寝殿失火,被烧死,尸骨无存。
最小的十皇子也意外失足落水,救上来后高烧成痴。
一下子死了四个儿子,老皇帝怒急攻心,下旨砍了一大片人,然后当堂晕倒,太医宣布病危。
三皇子五皇子收到消息,快马加鞭从各自封地回京伺疾,路上也是刺杀不断,才能惊险回京,
大皇子在封地蛰伏未动,稳如老狗。
京城因太子未封,所以早故的二皇子生母中宫皇后站出主持大局,
她下懿旨命四皇子暂代储君监国,配合内阁处理朝政,用最短的时间控制朝纲,安排好多位皇子的丧事,即使所有矛头指向的全都是四皇子。
四皇子愤怒至极,只能接下了这担子,
而后宫一时间寂静的可怕……
不管京城皇宫如何,深山里依然岁月静好。
江小蒲现在每天除了在附近转悠砍树钓鱼刷游戏经验,就是去看看家里新来的两个人。
三天了,那个女子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爹说她身体太虚了,还需要用流食再养几天才会醒。
哑巴少年每天除了守着她外,就只在院子一圈活动,帮忙做砍猪草,喂鸡的杂活。
江小蒲看着正在砍猪草的少年,好奇的不行,
“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你告诉我,我就送你一个惊喜怎么样?”
少年闻言,惊讶地抬眸,眼中有了一丝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