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虎给他啊。结果倒好,被你小子截胡了。秦炮能不恨你么。”
一大碗老烧刀子烈酒下肚,李拐子舌头都有些不利索,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芝麻绿豆一咕噜倒出来,周围人听得憋气都不敢笑,生怕被秦炮记恨上。
李拐子看秦炮脸色难看,嘴里更是没个把门的,哈哈大笑。
“老陶不肯松嘴给狗,可把秦炮气坏了。你们猜怎么着?后来啊,秦炮居然要和孤狼合作,下套子捉孤狼,要孤狼帮着赶围,这可不就是疯了么。”
“放眼整个兴安岭,哪个能和一只孤狼合作狩猎呢?打死咱也不敢信呀。秦炮可不就是想要大虎想疯了么。”
家属屯猎户们终于绷不住,咧开嘴埋头哈哈大笑。
但他们碍于秦炮的冷面,只能捂住嘴,疯狂抖肩震动。那想笑又不敢真笑出声的样,别提多有乐子。
炮头儿老秦脸色难看的能杀人。
他身边林场保卫科的老张,看见他脸色不善,赶紧扯开话题,对着李拐子一顿炮轰。
“去去去,老李你再胡说八道。老秦爷爷还在的时候,帮你家跑关系,你小子天天溜须拍马一起吃饭喝酒打牌,后来老秦爷爷走了,你再也不联系,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全都藏着掖着。”
“老秦还真没图过你什么回报。你倒好,还拿这事调侃老秦。”
70年代末,东北千万知识青年离开农村,回城待业,李拐子的家人受了老秦爷爷的恩惠。
李拐子酒也醒了几分,叹了口气:“唉,都人走茶凉啊,咱家欠秦家老爷子的情,又不是欠他秦炮的人情。”
保卫科老张笑骂:“没良心的东西。”
李居安算是听明白了他们的过往。
炮头儿老秦馋撵山犬大虎很久了。李拐子家又受过老秦家的恩惠,后来秦家老爷子过世后,两家就断了联系。现在,好巧不巧,李拐子也被林场邀请来打猎,这才调侃打趣老秦,得不到大虎,就想着训一头孤狼,代替撵山犬来赶围。
他看秦炮的眼神带着好奇,和探索。
这炮头儿,可真是个敢想敢干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