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原本热闹的大厅霎时一静。所有求而不得之人心下瞬间闪过了什么。是啊,论富裕,论宝贝,谁人比的上声名远望的碧灵阁?“秦阁主,莫不是这一出以物亦物,本就是阁主之意,为的就是将这一枚难得的灵丹纳入怀中!”“是啊,请秦阁主给我等一个解释!这从古至今,这走上拍卖台上的物品可没有自留的道理?”这一刻,无论有意无意,所有人都潜意识相信了这一点,当然其中并非没有异声:“要不这样吧,想要证明碧灵阁未曾监守自盗其实也很简单,请秦阁主请将这位幸运儿的名讳道出,我等自是不会再去怀疑。”“是啊,只要阁主说出其人姓名不就得了!”“我等必然不会胡搅蛮缠!”话虽如此,但在场能走到这一步都谁人不是千年狐狸,又怎么瞧不出这点猫腻。怕是这人名字一出,立马便会进入这些人的“死亡名单!”秦阁主面色微变:“抱歉,恕难从命!”环视着底下一张张急切的面孔,秦阁主只淡淡道:“千百年来,我碧灵阁从未有泄露客人信息给的前例。”那人复又开口:“既然客人信息不可,但筹码总可以吧,总得叫我等知道输在了哪里,才能叫众人心服口服。”“何况俺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能力压一众人,带走这颗百年难遇的灵丹!”“这………”修真界宝贝多少还是有数的,何况身怀法宝,有多少人会一直搁那儿积灰。说是打听筹码,但在场之人谁不知晓,这不还是在变相打听灵丹的归属。然而有句话说的对。拍卖会举行过上千回,没有哪一回是连叫价的筹码都要遮遮掩掩,这些人提的要求完全合情合理。没办法,一众呼声中,良久,秦阁主方才缓缓吐出三个字:“隐神珠!”果不其然,话音落,只见大厅中,不少人目光骤然暗了下来。尤其是此刻玄清宗……包厢内,一位身着核心弟子服饰的年轻人登时惊讶的捂住了下巴:““等等,隐神珠,这不是云逸长老的法宝吗?”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好友焦急拉扯住了袖口。可惜了,在场众人目光仍是不由自主暗了下来。因着此次来者众多,二楼包厢难免位置不足,因而此次大多按照宗门分属。便如此刻,包厢内,一位身着内门长老服饰,蓄有长须的男子突然开口:“恭喜师妹,没想到师妹运气竟是这般不俗!想来咱们玄清宗不日便会再多一位元婴修士了!”话音落,众人表情不由再度晦暗了几分。不远处,端坐的年轻女修闻言只抬了抬眼皮,淡声道:“多谢!”言毕,便再不遮掩,当着几人的面儿将方才得来的玉盒放入随身携带的乾坤袋中。“众位师兄,请容许师妹我先走一步!”凝望着碧清色的背影逐渐远去,包厢内,几乎呼吸可闻。不多时,一个个长老们便都起身离去。其间方才那名弟子刚想起身追随,便被自家师傅挥至一旁。“师……”“师什么师,可闭嘴吧你!”眼疾手快地将桌上的灵果塞进怨种小伙伴嘴里,瞧着不多时便已经空空如也的包厢,想着平日里和蔼有加的师傅。弟子眼中,很快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夜,还很漫长……黑暗,无疑是掩盖一切罪恶,甚至贪婪的绝佳场合。距离玄清宗不过几十里外的山林间,巨大的灵光不断闪烁,刀剑声更是不绝于耳,显然,并不是一人的争斗……将新得来的隐神珠注于其上,透过系统,安宁很快便将那一方战况收入眼底。视线中,一位身形修长的女修正不断挥舞着灵剑,不同于来人姣好面容,此刻每一剑,皆有排山倒海之势。然而此刻,光是围攻之人便有不下五位之多……而这其中,那位安宁之前怀疑过的“符峰”长老亦在其中。一直到看到不远处急速赶来的身影,安宁这才缓缓将视线移开。只出乎意料的,这几人中并未寻到那位司空暻的身影。不过很快,安宁心下便有了明悟:须臾间,一阵剧烈地动传来,原来是安宁所在的飞舟不知何时已然被人拦下。就在安宁持剑防守的功夫,一抹凌厉的剑势迅即而过。“切磋”多年,安宁当即认出,这是属于萧郯的剑光。而能叫对方亲自出手的……看来这一次,对方下的筹码还挺不俗的。元婴修士之间的交手,自是非比寻常,光是四散而来的余波,便已叫安宁身下这条地阶上品法器摇摇欲坠……不过这会儿,安宁显然已经没心思在想这些。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铃型法器。很好,起码原身最后一世,仇人已经找到了。“出来吧!”似是没想到安宁早有防备,黑暗中,这才缓缓走出二人来。安宁看的很清楚,方才那方攻击她的铃铛,原是这人身旁,那位女修的手笔。上官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