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宫。
叶狂从太乾殿回来之后就开始练功。
他认真的扎了一会马步,练了一会儿基本功,就出拳出脚挥刀劈砍。
没过一会儿,他就已经练得一头大汗,却没打算休息,在亲眼见过那吴霸而勇猛过后,他也有了一丝危机感。
此刻练武,也是一点都不懈怠。
而等他练功练累了,又见天色已晚,打算休息时。
沈秋突然走进了养心宫的庭院。
“陛下,何嬷嬷收藏的帛书,已在这了,另外何嬷嬷也已经列好了宫中眼线的名单,卑职已经让人去抓了。”
沈秋顿了顿,才补充道:“不过人数有些多,内外禁宫都有,总数不下百人。”
“人数再多也要给朕抓起来,然后严加审问!”
“审问完后,看他们有没有招出除那两名御史之外的其他人,若招不出来,或者招出来了也没有物证,无法定罪的,杀无赦!”
“另外,把这张丝帛收好,明早上早朝的时候,将之交给朕!”
叶狂冷着脸,对这些眼线,他通通视为权臣们安插在他身边的间谍,这些人,他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是!”
沈秋抱拳答应下来,然后又道:“陛下,另外还有一件事,是从宫外传来的,京兆尹府里的很多官员在今日突然请了病假。”
“嗯?”
叶狂眉头微蹙,他都不用仔细想都知道这肯定又是杨得昌这老王八蛋搞出来的。
当初户部和工部,也是有大量官员集体请假,要不是叶狂提拔了寒门子弟入朝,这些官员恐怕现在都还在罢工。
“要让整个京兆尹府正常运转,需要多少人?”
叶狂询问道。
“官员的缺口倒是不大,但是衙役方面,缺的人就有些多了,足足缺了一百六十多人。”
沈秋轻叹了口气,京兆尹府里的衙役有一百来人,如今这些人全部都罢工了,整个京兆尹府的衙门,就几乎瘫痪了。
闻言,叶狂眯起了眼睛,道:“能让靖安侯府的人去京兆尹府吗?”
“陛下,朝堂上的权贵不会同意的。”
沈秋则摇了摇头。
闻言,叶狂点了点头,要想将靖安侯府的人大量的安插进京兆尹府,必须得让宫里的靖安侯府中人先胜过禁军才行。
不然的话,杨得昌的权臣肯定会用侯府的人战力不足来推脱。
总之,要想把靖安侯府的人都利用起来,必须得先把禁军打败,以证明其的实力。
“秋儿,跟太后说一下,让那个苏富小心一点,如果单单只是官员们请假罢工倒还没什么,但京兆尹的职责还要维护京畿地区的治安,那八千京营又是杨得昌的人掌控着,要是整些幺蛾子,苏富怕有性命之忧。”
叶狂稍稍的沉思片刻,就朝着沈秋道。
“是!”
沈秋领命而去。
而叶狂则让承恩去叫花蕊来侍寝。
花蕊很快来到了养心宫,而今日,她穿的是粉红色的锦衣裙,头上却盘了起来,这是人妇盘的发髻,既凸显了她凹凸有致,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又给她多增添了几许的成熟。
叶狂见状,双眼发光。
“蕊儿,过来伺候朕。”
叶狂也不客气,径直道。
“是。”
花蕊满脸羞红的走上前来。
暖帐垂下,蜡烛熄灭,无尽的春色,伴随着一阵阵很有节奏,备受压抑的声音,在寝宫中久久回荡。
第二日一早。
当皇宫内的钟声响起之时,叶狂就猛然睁开眼。
“蕊儿,朕今日要上早朝,赶紧给朕更衣。”
叶狂翻身下床。
“是。”
花蕊半点的不甘怠慢,迅速起身,柔软的被子从她雪白的香肩上滑落,露出了黄色的肚兜,显得无比性感。
叶狂见状不由得有些冲动,但他还是明白有正事要做,依旧让花蕊给他更衣。
等穿上龙袍,戴上天子冠冕。
叶狂就大步地走出了养心宫,坐着轿子,就前往了太乾殿。
等他来到太乾殿时,苏梦娇已经在龙椅之后端坐。
他坐上龙椅后不久,百官就已经入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官跪拜。
“都平身吧。”
叶狂大手一挥,语气中尽显霸道,他衣袍衮衮,帝王威势开始扩散。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传话太监大声喊道。
有官员立刻出列,送上了竹简。
叶狂双目如渊,静静端坐,却是不怒自威。
而等再无官员呈上奏折后。
“朕昨日发现宫中有人安插了大量眼线,谁做的这事自己站出来吧,朕如今可已经掌握够了证据,现在站出来还可以从轻发落。”
叶狂环视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如此道。
闻言,百官一片哗然。
有惊慌者,有震惊者,有愤怒者。
而这时,杨得昌率先站了出来。
“陛下,皇宫可是禁地,这里面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