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祈白俊逸的身影忙前忙后,一时间有些失神。
其实祈白挺好的。
梁诗韵心想。
只是她没办法再对一个人敞开心扉。
让祈白一直在她身边等待,压根没有任何希望。
在祈白拿着缝针的单子回来找梁诗韵的时候,梁诗韵叫住了他:
“小白,不用了。”
“什么?”
祈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真的很谢谢你,但我自己也可以。”
梁诗韵解释道:
“你一直这样帮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
“韵韵你又说胡话了,你帮我照顾绾绾,这份恩情,我说什么也还不完的,现在只是在医院里帮忙跑路,怎么还客气起来了?”
祈白失笑摇摇头,他想摸摸梁诗韵的脑袋,硬生生忍下去。
男人藏起眼底的失落,笑容越发温柔:
“走吧,我们去缝针。”
梁诗韵一时失言,无奈点头。
当医生拿着针的时候,祈白在梁诗韵身旁安慰:“没事的韵韵,不要看,很快就好了。”
明明要缝针的人是梁诗韵,可祈白看起来比梁诗韵还要紧张,额头上都溢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
梁诗韵静静地盯着他这副模样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她本就长得好看,只是平日里总是一副冷淡的神情,这会儿笑起来,顿时令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祈白看呆了一瞬。
“韵韵,你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