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箫凛的轻佻,让徐枉凝娥眉倒竖,出言驳斥。
“你身为皇帝,口出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本宫,可是先皇大妃!”
箫凛嘴角一勾,看着她锦衣之下,婀娜身姿实在是烈火燃烧,嘴唇都干巴巴的。
“本宫?”
“谁准你这么称呼?你也知道自己是先帝大妃,朕还没有给你封赐,养老宫里没你的牌位!”
“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还不知道?”
坏笑着,箫凛侵略样的,闯到她面前:“你难道忘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父皇老迈,病重之时,就是你派人接管了内廷禁军,把大内控制的飞鸟不进。”
“你要干什么?”
“让媚儿嫁给我,你是打算让她找个机会,先把我弄死对不对?”
“当日先帝殡天,朕就劝你老老实实在后宫呆着,现在又到这来……”
箫凛嘴角一勾,把脑袋轻轻贴到大贵妃耳边。
“你就那么不知死活,还是真像朕说的一样,你就是在羡慕她。”
目光闪烁,箫凛直指床榻上的绝色,转而勾出一抹诡笑。
“现在先帝不在,你又是如此年华。”
“哼,莫以为朕不懂你的心思,管好你自己,切莫做出格的事!”
这一番话,刺激的徐枉凝眼眸大睁。
“你!你
!”
箫凛挑了挑眉角,又轻佻了几分:“我什么?看你这样子,朕是说对了?”
“先帝才去,你就敢动别样的心思,看来代管后宫的凤玺,该换个人保管了。”
“不过朕,才是皇帝,掌握一切,御极四海,你,也不过就是海中砂砾罢了。”
话音未落,箫凛猛然发力,一把推的她老远,徐枉凝顿时惊呼。
“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她怎么都想不到,箫凛竟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举。
一瞬间,她脸蛋上升起两团绯红。
一旁的徐媚儿没见过这种架势,想来帮忙又不知如何是好,在一旁急得都哭了。
“你竟将我比作砂砾?”
“还敢搡动于我!”
徐枉凝还在挣扎,杏眼圆睁,嘴唇都在用力。
“别忘了,我可是先帝的……”
“够了!你还叫?”
“等下要是宫中侍卫听了,你觉得朕会怎么做?”
“这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
“场面如此,到时候侍卫们会如何看待?”
“纵然是你巧舌如簧,可你该不会以为那些侍卫,会听你辩解吧?”
“他们都是东宫出来的!”
“不管你怎么说,碍到朕的天威颜面,就不怕朕让你去为先帝殉葬?”
殉葬两个字,如同惊雷一样,轰在徐枉凝身上。
瞬间,娇容失色。
箫凛的确有这个权力。
如果真让她去殉葬,一切就完了。
她不再挣扎,箫凛的乐趣,随之消失。
简单收拾了一下衣袖,箫凛转头吩咐徐媚儿上茶。
姑姑脱困,徐媚儿心里松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来伺候。
“你心里不愿意?”
扫了她一眼,箫凛故意说道:“看来朕今晚,还得好好调教你!”
徐媚儿顿时身子一震,极具侵略的雄姿不免在她眼前闪过。
虽然一闪即逝,她的脸蛋还是红了,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砸了口茶,箫凛挑着眉头亵玩似的目光,落在徐枉凝身上。
“大贵妃,你怎么不喊了?”
“你倒是喊啊!”
徐枉凝:“……”
“先帝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两手一摊,箫凛歪着头:“放肆!”
徐枉凝吼得一愣,再受不住他这幅流氓模样,啐了一口就要往外闯。
箫凛也不阻拦,幽幽的道:“大贵妃,记住朕的话!”
咣当!
摔门声响,箫凛又将目光转到徐媚儿身上。
对徐枉凝肯定不能操之过急。
可眼前的小美人,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刚刚又放了话。
身为皇帝,自然言出必行。
目光一闪,他猛然站起身子,恶狼似的目光,恫吓的徐媚
儿瑟瑟发抖,不能自控。
“你刚才不够乖,还敢在背后告状,看朕今天怎么收拾你!”
徐媚儿半跪在床榻上,眼神里不由自主的闪烁着畏惧的光,她静静攥住被子,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保护。
一双本来就红着的眼睛里,更是泪水充盈。
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给箫凛又添了一把火。
再不顾其他,鸾凤和合之时,到了。
长夜深深,烛火摇摇。
就在这寝房之内,温柔氤氲英雄骨。
注定,这一夜,帝王难眠……
翌日清晨。
箫凛更换了皇袍,来到朝堂之上。
今日是先帝殡天后,他头一遭上朝,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
登临大宝,端坐丹墀。
箫凛正色危襟,陈创一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