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鸿鹄堰?
为什么。
“啪——”
第一声落锤音响彻整座楼宇,也将她的思绪敲回这方寸红玉楼中。
原来是没有人比时聿出价更高了。
“一千金一次。”
“一千金两次。”
若是被时聿拍下,那倒也省事,只是她恐怕便难以脱身去找梦娘了。
正当第二次即将落锤时,二楼又传来一道声音。
“两千金!”
大堂中顿时议论纷纷,初念朝那声音来源望去,那弯月楼台前的纱幔却是紧合上的,似是不想让人瞧见他。
但听声音,倒是个中气十足的。
这不仅让初念颇为好奇,更是挑起了时聿的兴趣。
他也想看看这一下能掷两千金的男人到底是何来头。
于是两千金的第三声锤落下。
“成交!”
随着一锤定音,满天的纸张从上方撒下,混着花瓣,如同大雪纷飞。
直到那些纸张落到了初念脚下,她才看清这些并不是普通的纸屑。
而是实打实的银票!
大堂围观的这些人也纷纷朝台上投掷银子,甚至金锭。
这是他们对这场拍卖满意的象征。
一时间,这些真金白银混着各色各样的花瓣,有的落在初念身上,有的被她踩在脚下。
离场时,她被老鸨扶着,踩着地上那些堆积起的厚厚银票,的确步履更轻盈了。
从大堂到厢房,一路都有四五个健硕的会武功的扈从守着她。
就是怕她半路跑了。
毕竟身价不菲呢。
不过她也并不忧心。
因为在她入这红玉楼之前,便一早将曼陀罗染进了丹蔻中。
这是一种西域迷药,能至人一息之内便昏迷不醒。
这法子还是从前听兄长告诉她的。
闻惯了时府中清冷的香,便觉得这间屋子里的熏香格外浓烈。
初念扇了扇鼻子,坐上了软榻。
门口传来老鸨谄媚的奉应声,她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要来了。
即使在决定入这红玉楼找梦娘之前,她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也给自己下定了决心。
可当那扇门被推开时,她心中依旧忐忑的不行。